父母彼此深爱,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直到父母闹离婚,她第一次明白了原来“完美”也可以是一种假象。
腐朽和不堪早已存在。
原来不只是有钱人的婚姻是精致的泡沫。
孟舒家是紧凑的小二居,在客厅能看见厨房,同样的,林蓓只要回头,就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傅时逾,和隔着茶几坐在对面的孟舒。
孟舒在刚切好的水果上插牙签,手腕突然被握住,不等她反应,傅时逾已经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孟舒吓得赶紧抽回手,回头往厨房方向看了眼。
好在林蓓没发现。
孟舒回头,怒瞪着眼前的人。
“傅时逾你疯了!”
“宝宝,你再委屈点,”傅时逾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就要把你抱腿上哄了。”
林蓓终于成功凑出一桌菜。
其中几道大菜,还是傅时逾看不过去,让孟舒家附近的饭店做了送来的。
傅时逾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又因为外公那边的特殊身份,从小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他本人也确实挑剔。
但奈何他很会装。
林蓓的手艺差强人意,傅时逾嘴上连连夸赞,把林蓓哄得很高兴。
只是这些菜,他夹了一筷子之后就再也没碰过。
孟舒看不惯傅时逾的阴阳做派,跟他对着干。不停地给他夹菜,他不吃,她还故意问他,是不是不喜欢?
一副挑不出错的殷勤样儿。
傅时逾脸上依然言笑晏晏,只能扯着僵硬的嘴角对她说“谢谢”。
孟舒好几次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现在是爽了,但她清楚傅时逾很快会在其他地方报复回来。
“没想到你会来,”林蓓还是不敢相信,“你来之前我和舒舒正好聊到你。”
傅时逾挑眉,看了眼刚才还幸灾乐祸突然脸色唰白的人。
他慢悠悠地问:“聊我什么了?”
“妈妈……”
孟舒的阻止已经来不及。
“我让舒舒把礼物带给你,她说你很忙,你们在学校根本见不到面。”
“见不到面,可以打电话。”傅时逾说。
“是啊,我也这么说,可她说你忙得都没空接她电话,”林蓓劝了句,“学业重要,还是要注意身体啊时逾。”
“我不接她电话?”傅时逾盯着头快埋到饭碗里的人,似笑非笑道,“难道不是孟舒不接我电话吧?”
林蓓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把女儿卖这么彻底。
“大四了都挺忙的,”孟舒低着头不敢看他,自我找补,“忙起来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很正常。”
“忙归忙也要注意休息,”林蓓看着女儿担忧道,“我这次回来看你好像又瘦了。”
“没有吧?”孟舒摸了下脸。
“怎么没有?”林蓓转而拉同盟,“夏总生日那次到现在,时逾和舒舒一个多月没见了吧?她看着是不是瘦了点?”
得到金口玉言,傅时逾的目光,光明正大地在孟舒身上来回打量。
他这眼神,孟舒太熟悉了。
是让她很想报警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