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一尘不染,抬头就能看见别墅前那片浓郁的绿。书看累了,正好放松眼睛。
此时的窗帘是拉上的。
窗前的地毯上,孟舒手抓着柔软的白色绒毛,从指尖到手背都泛着层淡色的粉润。
他们的旁边是散落一地的诗集。
再美妙的诗歌,也比不上孟舒在傅时逾怀里的娇声来得动听。
因为时间不够,那天他们没在书房做。
但孟舒还是瘫软成了泥,被傅时逾拘在怀里,肆意搓揉摆弄。
亲热缠绵过后,傅时逾亲自给孟舒扣胸衣扣子。
孟舒理着头发埋怨,“以后能别再在你家这样吗?”
傅时逾低笑,“行,那下回去你家这样。”
一语成谶。
亏得孟舒反应快,寻了这么个理由。
林蓓不疑有他,客气地把人往家里请。
“时逾,把书放……”
林蓓看向男生的双手。
空空如也,哪来的书?
“书在车上,我正好回学校,顺便把孟舒和书一起带过去。”傅时逾表情淡定,根本不像是当场编出来的谎话。
这人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
孟舒皱眉,假意为难道:“可我今天不回学校。”
林蓓难得在家,今晚孟舒想陪陪她。
傅时逾表情没变,口气稀松平常地问她:“明早不是有课吗?”
“教授人很好,晚到点没事。”周一早上是傅明淮的课,她打声招呼就行了。
林蓓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谈话有点古怪,但又实在觉不出怪在哪儿。
不过林蓓很快就释怀了。
孟舒毕竟在傅家住过一年,和傅时逾有过家人般的情谊,后来孟舒离开,两人见面少了,少了接触,关系自然就淡了。
这种介于亲近和客套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合乎常理。
两个人在她眼里都是很好的孩子,所以林蓓没往深了想。
“既然有课还是回学校吧,”林蓓对女儿说完,转而又对傅时逾说,“时逾就在家里吃饭好吗?吃完和舒舒一起走。”
傅时逾笑得斯文:“好,谢谢林姨。”
因为傅时逾的到来,林蓓和女儿简单吃一点的计划被打乱。
她重新下单买菜,在厨房忙进忙出。
傅时逾看了眼林蓓忙碌的身影,眼里聚起笑意,“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做菜没天分了。”
怕被人看到,他们很少出去吃。
一般都是在公寓叫外卖,或者傅时逾亲自下厨。
孟舒进厨房只有喝水这一个目的。
其实连水她都很少自己倒。
都是傅时逾端到她嘴边。
孟舒没计较他话里的逗弄,垂着眼低声说:“我爸爸做菜很好吃,他们还在一起时,妈妈不太下厨。”
孟舒曾经一度以为,“模范家庭”“模仿夫妻”就应该是自己家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