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方父母很满意。
结婚很快提到了日程。
听说刚和傅明淮结婚时,夏江潮也闹过。
但证件被父母扣住,人被关在家里,傅明淮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有一天她突然消停了,不再和家里闹。
她同意了结婚。
两人结婚后,生活终于步入正轨。
一年后,傅时逾出生,但夏江潮没有把重心放在孩子和家庭上,而是专心拓展事业。
外界以为他们夫妻恩爱,其实这些只是夏江潮为了事业营造出来的假象。
可孟舒还是没想到,这对夫妻的内里竟然会这么腐朽不堪。
夏江潮对婚姻不忠,而傅明淮因为压抑对妻子的爱,心理变得扭曲。
愣神中的孟舒突然被紧紧抱住,她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就听傅时逾说——
“你既然可怜我,就可怜到底。”
“别让我成为第二个傅教授。”
孟舒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找小三。”
傅时逾抱着她的胳臂不断收紧,声线冷入骨头缝里,“如果我不看紧点,你会找的。”
孟舒用力拉开傅时逾的手,艰难地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表情认真:“我不会。”
傅时逾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再贴在自己面颊上。
“我可以相信你吗宝宝?”
孟舒叹气,“章顺洲的事我已经和你解释无数遍,我没法逼着你相信,但我问心无愧。”
“我信你和他什么也没有,”傅时逾捧住孟舒的脸,低头用力在她的脸上各处亲着,边亲边说,“那以后呢?以后会喜欢别人,会和他们在一起吗?”
孟舒很厌烦傅时逾总是在怀疑自己。
将未来的、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自己身上。
孟舒看着眼前的人。
他没有哭,可他眼尾通红,声音颤抖,卑微又可怜地要她的承诺。
这样的傅时逾,会让孟舒觉得,他根本无法承受失去她。
或许是夏江潮对婚姻家庭的背叛,让他特别没有安全感。
总是要一遍遍地确认,自己会不会抛弃他。
孟舒再一次心软了。
她渐渐放松绷紧的身体,伸出手主动抱住傅时逾,额头抵在他肩窝里,手掌顺着他凸起的脊柱温柔轻抚。
“傅时逾,”她无奈地妥协,“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只是一个傅时逾,就差点让她崩溃绝望。
她怎么还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关系中呢?
但她不说不会离开他。
因为这点她无法保证。
甚至在潜意识里,她一直做好了离开他的准备。
傅时逾把孟舒紧紧抱在怀里,变本加厉地要求她。
“不只是不喜欢他们,不和他们在一起,也不许和他们说话,连看都不能看他们一眼。”
傅时逾的要求实在太过分。
孟舒怕傅时逾再发神经,不敢当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