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早能等到余眠舟彻底失控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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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在江家这几年就没怎么出过门,好不容易余眠舟回来了,没住几天又要搬出去。
或许是触动到了她什么神经,她突然开始学着别的母亲一样,开始关心叮嘱。
“眠舟,你找到住的地方之后,一定要告诉我一声,让我好去看看你。”余殊声音发颤,拉着余眠舟的手,“平时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总熬夜,饭要按时吃。”
临走前,她更是拉着乔伊斯的手,根本不舍得她们走。
“就不能再多住几天吗?”余殊眸中带着恳求,望向余眠舟。
乔伊斯瞥了一眼余眠舟,余眠舟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她神情淡淡的,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余母的恳求。
于是乔伊斯只好笑着宽慰了余母一番,才让余母同意放人。
余殊似乎察觉到余眠舟心意已决,又擦干眼角泪水,从厨房拿了个保温盒出来。
她把保温盒塞到余眠舟手里,语重心长地说。
“眠舟,你也不小了,早点和乔伊斯定下来吧。等你结婚了,我的人生也圆满了……”
余眠舟直接接过保温盒,带着乔伊斯转身离开。
车上,乔伊斯一路沉默良久。
她最终还是说:“你的母亲似乎不想让你走。”
余眠舟知道乔伊斯虽然看起来没心眼,神经大条,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实则心思很细腻。
她瞥了眼后座放着的保温盒。
里面是早上余母特地早起给她做的酒酿丸子。那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甜点。
“不让我走我也走了。”余眠舟说。
乔伊斯问:“你不难过吗?”
“没什么好难过的。”余眠舟回答。
她早就接受比起自己,余母更爱财富地位的事实。
人之常情,她早就习惯了。
乔伊斯又问:“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呢?”
余眠舟忍不住抿了抿唇。
上面似乎还停留着荔枝的香气,甜腻又灼人。那种湿热的触感,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可能是特效药的副作用吧。”她说。
特效药?乔伊斯分明记得余眠舟的易感期在十天后,怎么会突然吃这个东西?
她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再问了。
接下来的几天,余眠舟一直在看房子。
乔伊斯托人给她找出了三间满足她要求的,她最后挑选了一间离公司很近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