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
走出法院,阳光很亮。
刘子墨站在门口,看着天。
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机,翻出蒋澜的微信。
打了一行字。
「蒋老师,谢谢您。」
发出去。
然后她删了那个对话框。
收起手机。
往前走。
没回头。
晚上七点,深水埗。
宋皖余坐在沙发上,左手终于拆了石膏。
姜挽在旁边,看着她的手。
“还疼吗?”姜挽问。
宋皖余动了动手指。
“有点。”宋皖余说,“但好多了。”
姜挽的心里软软的。
她靠过去,靠在她肩上。
宋皖余抱着她。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嗯?”
“事情都完了吗?”姜挽问。
宋皖余想了想。
“完了。”宋皖余说。
姜挽点点头。
“那就好。”姜挽说。
窗外的街很热闹。
她们靠着,很久。
两周后。
周二下午三点,中环某咖啡厅。
刘子墨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拿铁,还有几页稿纸。
她在等一个人。
不是蒋澜。
是另一个作家,约好今天采访的。
但她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看向窗外。
街对面是那间珠宝工作室。
她查过。秦安岚的工作室。
那个女人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