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头。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来。
“宋医生。”
姜挽的声音。
很轻。有点喘。
宋皖余站在那里,没有动。
姜挽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巷子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线天光。
姜挽站在那儿,看着她。
脸色有点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要走?”姜挽问。
宋皖余没说话。
姜挽往前走了一步。
“我看见了。”姜挽说,“你在糖水店门口看见我了,然后就往巷子里走。”
宋皖余低下头。
姜挽看着她。
“你知道我那天听到了什么吗?”姜挽问。
宋皖余的眼泪流下来。
姜挽继续说。
“我听到你跟她说,”姜挽说,“你从四楼和三楼之间摔下来。脑震荡,骨折,骨裂。”
她的声音在抖。
“ICU躺了三天。医院住了两个月。”
宋皖余的眼泪一直流。
姜挽看着她。
“那天楼道的血,”姜挽说,“是你的。”
宋皖余没说话。
姜挽的眼泪流下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姜挽说,“我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我以为……”
她说不出话。
宋皖余抬起头,看着她。
“姜挽。”她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轻。
姜挽看着她。
宋皖余的嘴唇动了动。
但还是说不出话。
风吹过来,凉凉的。
十一月底的风,已经有点冷了。
姜挽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巷子里,身子微微发抖。
宋皖余看着她。
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