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她说,“安神的。”
蒋澜接过来,喝了一口。
热的。甜的。有一股药材的香味。
“好喝。”她说。
秦安岚笑了。
“那就多喝点。”她说。
蒋澜看着她。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老宋那边有消息了。”蒋澜说。
秦安岚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消息?”
蒋澜把今天的事说了。
从姜挽追到酒店,到老宋离开,到那个追求者的事。
说完,她叹了口气。
“她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蒋澜问。
秦安岚想了想。
“快了。”秦安岚说。
蒋澜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秦安岚笑了。
“因为,”秦安岚说,“她们都还爱着。”
蒋澜的心里软软的。
她靠在她肩上。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蒋澜说。
秦安岚抱着她。
“不客气。”秦安岚说,“你是我女朋友。”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
她们靠着,很久。
周五上午,中环某私家医院。
宋皖余坐在脑外科诊室外,等着叫号。
走廊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打盹。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轻声哄着。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车走过,轮子在地板上滚出细细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深灰色的大衣,黑色的高领毛衣,深蓝色的裤子。头发长了一点,扎起来刚好。脸上还是瘦,但比一个月前好多了。
拐杖放在旁边。今天没怎么用,只是带着。
“宋皖余。”护士叫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来,走进去。
陈医生在看她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