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
就是把他当成了摆在办公室里的专属吉祥物。
一只只属于他陆厌的、软萌可怜的小狮子吉祥物。
李意年怔怔地坐在那张小沙发上,浑身不自在。
他像个摆设,一个被精心摆放的物件,只要安安静静待着,满足身边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就好。
陆厌处理公务时,气场冷冽,眉眼深邃,打电话时语气狠戾,每一个指令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手下的人在电话那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只要一抬眼,看到沙发上安安静静缩着的小卷毛,他眼底的戾气就会不自觉地淡去几分。
李意年不敢玩手机,不敢乱动,就那么乖乖坐着,蓬松的卷毛耷拉着,像只被圈养的温顺幼兽。偶尔累了,会轻轻揉一下手腕,或是悄悄抿一下还有点发疼的唇,动作又软又乖。
陆厌的余光,几乎全程黏在他身上。
别人的办公室摆的是古董、名画、奖杯。
他陆厌的办公室,只摆李意年。
中途有高管敲门进来汇报工作,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少年。
干净、软萌、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甜弟,在这满是戾气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惹眼。
那高管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就这两眼。
陆厌放在桌面上的手,瞬间一顿。
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冷冽的视线如同刀锋般扫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占有欲:“看够了?”
语气平淡,却吓得那高管立刻低下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连声道:“陆少,对不起,我——”
“滚出去。”
两个字,冷得刺骨。
高管连话都不敢多说,仓皇躬身退了出去,门都被吓得轻轻抖了一下。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李意年也被刚才那股骇人的气场吓得肩膀一颤,怯怯地抬眼看了陆厌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陆厌收回视线,看向他时,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偏执的温柔。
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带着独有的霸道宣告:
“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多看你一眼。”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李意年蜷缩在小沙发里,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他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来还债的,不是来打工的。
他是陆厌锁在办公室里的私有吉祥物。
看不见就不安心,碰一下就发疯,谁多看一眼都不行。
窗外的霓虹映在少年干净的侧脸上,明明被人捧在视线中央,却像被关进了一座,镶着金边的华丽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