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谢砚问。
“吃了。”陆知许说,其实他没吃——太紧张了,吃不下。
谢砚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怎么了?有事?”
陆知许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小盒子。
“给您的,”他说,把盒子递过去,“回礼。”
谢砚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盒子:“可以打开吗?”
“可以。”
谢砚打开盒子,看见了那条项链,和项链上的钥匙。
他拿起钥匙,仔细看了看,看见了上面的字母,和那行小字。
深褐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哑。
“钥匙,”陆知许小声说,“您送了我锁链,我就送您钥匙。”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
“您是我的锁,我是您的钥匙。我们是彼此的,谁也离不开谁。”
谢砚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钥匙,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陆知许。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很深,很沉,像要把陆知许吸进去。
“帮我戴上。”谢砚说,声音很轻。
陆知许接过项链,走到谢砚身后,小心地帮他戴上。
钥匙落在谢砚胸口的位置,在深蓝色家居服的衬托下,闪着银色的光。
“好看吗?”谢砚问。
“好看,”陆知许说,很认真,“很适合您。”
谢砚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陆知许戴着手链的那只手。
两只手,一只戴着锁链,一只空着。
但通过这两件饰品,他们被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知许,”谢砚说,声音很温柔,“谢谢你。”
陆知许摇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您送我的手链,谢谢您……愿意锁住我。”
谢砚笑了。
他捧住陆知许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是锁住你,是保护你。用我的方式,用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陆知许点点头:“我知道。”
他知道谢砚是爱他的。
用谢砚的方式,用谢砚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这就够了。
“过来,”谢砚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我也有东西给你看。”
谢砚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陆知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