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是他上周在网上查到的,专门定制银饰,可以自己设计图案。
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店员在柜台后看书。
“欢迎光临,”店员抬起头,“需要什么?”
“我想……定制一个东西。”陆知许小声说。
“定制什么?”
“钥匙。”陆知许说,“银质的钥匙,可以挂在项链上的那种。”
店员点点头:“有设计图吗?”
陆知许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那是他中午在图书馆画的草图,很简单,就是一把钥匙的形状,但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字母:
X&L
谢砚和陆知许。
和手链上的字母顺序相反。
代表他们是彼此的锁与钥匙。
店员看了草图,点点头:“可以。尺寸有要求吗?”
“小一点,”陆知许说,“可以挂在项链上就行。”
“好,”店员说,“一周后来取。需要刻字的话,把要刻的字写下来。”
陆知许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母,又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行很小的字:
“唯一的钥匙”
写完,他的脸红了。
但他没有划掉。
这是他想对谢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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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陆知许去取了做好的钥匙。
银质的钥匙很精致,比想象中还要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但细节做得很好——钥匙齿很清晰,钥匙柄上的字母刻得很工整,那行小字也清晰可见。
店员还配了一条很细的银链子,可以挂在脖子上。
陆知许把钥匙穿在链子上,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最里层。
然后他给谢砚发消息:
“教授,晚上有空吗?”
发送。
很快,回复来了:
“有。来我家?”
“嗯。七点。”
“好。等你。”
陆知许看着那两个字——“等你”,心里暖暖的。
他决定,今晚就把礼物送给谢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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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陆知许准时敲响了谢砚家的门。
门很快开了,谢砚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进来。”谢砚说,侧身让开。
陆知许走进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