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八章（第6页）

“喜欢我什么？”谢砚追问，“我的外表？我的学术成就？还是……”

“都喜欢……”陆知许说，声音越来越小，“您的一切……我都喜欢……”

说完，他又后悔了。

太直白了。

太冒犯了。

但谢砚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

一个很真实的、温柔的笑。

“是吗。”他说，手指轻轻抚过陆知许的眼角，“那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你会怎么想？”

陆知许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谢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什么？”他小声问。

“我说，”谢砚慢慢靠近，呼吸喷洒在陆知许的脸上，“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低下头，在陆知许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暂。

像羽毛拂过。

但陆知许却觉得，那个地方烫得厉害，像被烙铁烙过一样。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记了。

谢砚退后一步，看着他呆滞的样子，轻轻笑了。

“吓到了？”他问。

陆知许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我……我在做梦吗？”

“不是梦。”谢砚说，揉了揉他的头发，“是真的。”

陆知许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喜悦。

巨大的、不真实的喜悦。

谢砚喜欢他。

谢砚说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但这是真的。

谢砚的手还放在他头上，掌心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可是……”陆知许小声说，“林薇……”

“林薇怎么了？”谢砚挑眉。

“您……您今天对她那么好……”陆知许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谢砚笑了：“我故意的。”

陆知许愣住了。

“我想看看，”谢砚说，手指轻轻勾起陆知许的一缕头发，“你会不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