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得了。”
两个小团子没理她。
一个已经睡着了,小小的呼吸均匀而安稳。
另一个也快睡着了,眼睛半睁半闭,但那只小小的手,还轻轻握着她的手指。
宿观音看着那只小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在黑色那个小小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又在粉色那个小小的额头上,同样印下一个吻。
“睡吧,”她轻声说,“妈在这儿。”
两个小团子睡得很沉。
树屋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林梢的声音,和他们小小的、均匀的呼吸声。
宿观音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升高的太阳。
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两个小团子刚才的表情——
是真的吗?
还是她眼花了?
她想了想,决定不想了。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都是她的崽。
敢翻天的,打屁股就是了。
她笑了笑,闭上眼睛,靠着床榻,也沉沉睡去。
梦里,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一个粉色头发,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一个黑色头发,安安静静,稳稳当当。
她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但嘴角,一直翘着。
平安京的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
树屋里,一家三口,睡得正香。
没人知道,那两个刚出生的小团子,在睡梦中,同时动了动嘴角。
一个往上翘,带着点“老妈不过如此”的意味。
一个往下压,带着点“认命吧这就是咱妈”的无奈。
但最后——
两个小小的、刚刚被打过屁股的脑袋,不约而同地,往母亲怀里拱了拱。
像在说:
老妈是天。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