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上次不是还说,耳耳是被我带偏。”
孟沅装作没听到:“岑见桉,你在家好好当奶爸,回来我给你个奖励。”
“怎么样?”
岑见桉心下几分无奈和好笑:“什么奖励?”
孟沅当然没想有什么奖励,她刚刚那话说出来都是心血来潮:“奖励,如果现在当面告诉你,那就没有一点惊喜感了。”
岑见桉说:“行,记下。”
老男人好说话成这样?孟沅难免有些警惕问:“如果奖励,你没满意怎么办?”
岑见桉嗓音沉稳:“讨回来。”
孟沅心里没忍住一咯噔,深深觉得是祸从口出,还是嘴硬说:“那你就小瞧我了。”
岑见桉说:“拭目以待。”
孟沅听着这四个字,心想事情不对,明明是她想逗句他,怎么反而是她要遭殃了?
等孟沅出差的那天,岑尔枫特意起了个大早。
岑见桉从房门里出来,就看到乖乖等待在门前的女儿,朝着门内看了眼,床被上隆起的那团轮廓就是妈妈。
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朝着爸爸做了个指的手势。
岑见桉点头。
岑尔枫在忍笑,比了个“嘘”的手势。
没过会,门在父女身后关闭,掩住了还在床上睡觉的妈妈。
隔绝了视线和声响。
岑尔枫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个小小的糯米团子,站在爸爸面前完全不够看,只能仰着头,伸着两条又细又白的手臂。
“Daddy。”
家里小公主跟妈妈长得像,各种卖乖的招数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娇气,又爱撒娇。
岑见桉俯身,把撒娇要抱的女儿,一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当当地坐进了臂弯。
岑尔枫很自然地伸手环住爸爸的脖颈,公主风的睡裙到了小腿,小脚还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爸爸,你力气好大哦。”
岑见桉说:“耳耳,别摔到。”
岑尔枫对爸爸特别信任:“爸爸才不会让我摔到呢。”
岑见桉垂眸,看着女儿这张纯真无暇的笑脸:“再乱晃,摔到会疼。”
岑尔枫乖乖“哦”了声,老实没动了。
岑见桉“嗯”了声。
岑尔枫卖完乖后,又一脸认真地说:“岑总,我们现在的目标地点,厨房。”
小孩总有花不完的精力,也有说不清心血来潮的想法,岑见桉在这点上,和孟沅的观念很一致,尊重孩子的想法,尽可能让她有多尝试的空间和机会。
岑耳耳小朋友被带到了厨房。
今年生日后,在家庭会议上,她认真宣读了自己写的申请书,终于被爸爸妈妈答应可以进入厨房。
岑尔枫虽然会做的特别少,可毕竟是耳濡目染,她平常最喜欢看的就是爸爸妈妈在一起做饭了,爸爸总是很耐心,妈妈做的虽然没有爸爸那么熟练,可还是很棒,偶尔会怪爸爸一两句。
她一开始还担心爸爸妈妈吵架,自己该怎么劝架呢。
后来她跟着姑姑学到一个词——打情骂俏。
有时候岑耳耳小朋友看着,托腮静静地想,大人可真是奇怪,明明看着像吵架,脸上的笑容却那么多。
就这样吵来又吵去,爸爸妈妈的感情一天天更好了。
于是再再后来。
岑耳耳小朋友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得出个结论——爸爸应该就是喜欢妈妈说他(划掉,不是说,应该是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