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尔枫凑近,又往妈妈脸上啵唧了口,特别萌又好哄的模样。
“爸爸来啦,妈妈起来了,腿要麻了。”
孟沅被晃手臂,起身。
岑见桉早就看到母女亲昵的模样,女儿依依不舍、黏黏糊糊的撒娇。
岑尔枫主动问:“爸爸,你不问问我和妈妈在说什么吗?”
岑见桉顺着女儿的意:“在说什么?”
岑尔枫说:“不告诉爸爸,这是我和妈妈的小秘密。”
一脸格外乖巧又俏皮的模样。
说完,她突然想到,“啊”了声:“爸爸妈妈,我要去给奶奶打电话了。”
在旁边被女儿逗笑的孟沅,微微抿了唇角:“耳耳爸爸,你女儿真是人小鬼大的,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岑见桉说:“不是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孟沅不承认:“我没有。”
岑见桉说:“囡囡,手给我。”
孟沅心里不解,还是伸手过去。
很突然就被拦腰抱起,孟沅悬空时,有点微微受惊,两条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颈,直往怀里蹭过去。
很下意识的依赖动作。
当孟沅回神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被稳稳当当地抱住。
“等会耳耳折回来了,怎么办?”
岑见桉说:“不能抱?”
那肯定是能抱,孟沅说:“你这样说,我也不能说不行。”
岑见桉说:“带你去秋千那。”
孟沅“嗯”了声:“批准了。”
一路被抱到了秋千。
落地窗内外灿色的阳光笼罩,浅浅金雾的那层光尘飘散。
孟沅坐在室内秋千上,这是女儿今年四岁生日,撒娇得来的Daddy牌花仙子秋千,翠绿的藤蔓设计,缀满梦幻漂亮的花卉。
穿着的拖鞋轻晃了晃。
孟沅伸手臂,抱住了脖颈:“岑见桉,你是不是也特别舍不得我?”
岑见桉说:“是。”
孟沅唇角微微勾起:“那老婆就提醒你一句了,你这几天可要小心些,耳耳说要好好管你和监督你。”
岑见桉说:“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从前孟沅总是那个被叮嘱的角色,突然转到了对调的位置,认真想了想说:“好好照顾女儿,多鼓励,也不能太纵容她撒娇。”
岑见桉说:“没你纵容。”
孟沅说:“别的可能你还有点道理,说这起个,家里对耳耳最没底线的就是你了。”
岑见桉说:“还好。”
孟沅说:“不跟你掰扯,小心耳耳天天打电话告你的状。”
岑见桉说:“也行。”
“?”还有人天天被告状还乐意的?
孟沅忽而想明白:“你是不是想,每天都能接到我的电话?”
岑见桉说:“确实。”
孟沅有点被逗笑:“耳耳爸爸,你现在已经被耳耳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