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的一声笑,隔着身前两片胸膛,醇厚的颗粒感。
孟沅手指挠他。
岑见桉知道她不乐意了:“嗯,睡会。”
其实孟沅说的时候,不太清楚岑见桉能不能睡着,因为在白天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克制的。
可也是过会,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鲜亮的柏油大道两边国樟数林立,树影淋着阳光的婆娑。
孟沅发现岑见桉睡着了。
平常都是她睡着了,他醒着,她醒了,发现他更早醒了。
很少见他睡得这样快。
孟沅感受这片宁静,在她面前,丝毫不设防的模样。
晚上到了家。
孟沅怀孕的事情还没有说出去,虽然验孕棒是两条杠,可这事毕竟是有误差,直到拿到孕检报告看清结果,那颗雀跃又欢欣的心这才重新落回来。
孕检报告被放回茶几上。
孟沅被一把捞到腿上抱着坐,觉得最近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样抱她。
纤白手指握着他的掌心,覆在小腹。
感觉掌心随着呼吸在自然地起伏。
孟沅微微垂眼,她的手落到男人掌心,显得很小:“岑见桉,你要当爸爸了,什么感觉?”
岑见桉说:“很荣幸。”
孟沅说:“你说,宝宝是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岑见桉说:“像你。”
孟沅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岑见桉说:“像你漂亮。”
孟沅抿了点唇:“别在宝宝面前乱说。”
岑见桉说:“宝宝长大了,也会这么说。”
孟沅嘟哝声“不害臊”,想了想说:“有一点,像你的鼻子好,很挺。”
岑见桉沉稳着声逗她:“除了鼻子,就这一个优点?”
孟沅哪有这个意思,明摆着是故意曲解她的话,捉弄她。
“嗯,也就鼻子这个优点了。”
修长指骨刮了下她的鼻尖。
孟沅佯装微躲了躲:“你不能鼻子挺,就不把别人鼻子当回事,会塌。”
岑见桉说:“赔你。”
“?”孟沅问,“这能怎么赔?”
岑见桉说:“给你多看两眼鼻子。”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推开他手臂,却被握住手指,手臂揽了揽她的腰。
“囡囡,别闹。”
孟沅找外援:“宝宝,你看到了吗?你的daddy是个大坏蛋,专欺负妈妈。”
岑见桉听得无奈又好笑:“告状?”
孟沅说:“嗯,你敢做,还不许我跟宝宝说了。”
岑见桉说:“哪欺负你了?”
孟沅觉得这话有跟她埋坑的意味,她哪是他的对手?只说:“罄竹难书。”
岑见桉说:“时间多,晚上你慢慢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