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说:“晚上愉快。”
宁濉说:“不打扰你们散步。”
目光后移,看到身侧的男人,稍稍颔首示意。
等宁濉走开,孟沅觉得这次巧遇,来得还挺正合时宜,于是在刚刚的话题继续打了个岔。
孟沅顺势转移话题:“不是有俗话,如果一天碰到三次陌生人,是上天命定的缘分。”
“缘分?”
又是反问,又是耐人寻味的语气。
孟沅着实没想明白这话的问题出在哪,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缘分,怎么了?”
岑见桉口吻淡淡说:“囡囡,你确定,要在现任丈夫面前,谈跟别人的命定缘分?”
孟沅深深觉得,她可能永远都找不准,岑见桉可能吃醋的那个点。
“哪有你这样的。”
“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个罪名。”
老男人究竟有吃多少醋存疑,八成还是想逗她。
岑见桉说:“我的错。”
孟沅听在耳里,反正老男人说错,就只是一句错,只是听着在明面表面有用而已。
不过事实证明,她确实也是吃这套。
并肩沿着海边继续走。
孟沅想起刚刚两人礼貌客套的颔首打招呼,没忍住好奇:“你跟宁小姐以前认识?”
岑见桉说:“算不上认识。”
“她不认识我,我见过她一面。”
孟沅听着,更好奇了。
岑见桉看清她期待又好奇的神情:“一个局,在临北。”
能让岑见桉见到一面的局,孟沅突然就想起,那通来自临北的陌生通话。
既然宁濉没有说过,岑见桉不是个随意谈论旁人私事的性子,孟沅也没有多问,只让好奇点到为止。
察觉到男人落到脸上的目光。
孟沅脱口问出句:“不是查岗。”
那道目光,顿时有几分耐人寻味。
孟沅微顿了下,心想平静的氛围,好似就因为她这句话,变得有点欲盖弥彰起来。
岑见桉说:“随时可以查岗。”
孟沅说:“谁要乱查你岗了。”
她还没有到乱无理取闹的地步,宁濉很明显跟岑见桉没有交集。
身侧传来声淡笑,在晚风里显得极轻,却仿佛隔着牵手的骨骼传递,那股麻酥酥的触感。
孟沅又想起来,蒙骗她的事,心想这一晚上就不止逗她一回了。
现在是越来越正经不了一点了。
孟沅说:“我跟宁小姐对了口供。”
没有听到反应。
这很岑见桉,老男人一惯的作风。
孟沅继续问:“你没有点表示吗?”
只得到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