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心想,今天讲了不行,又说了老,好像是第二次被警告了。
说完才想起来装鹌鹑,伸手主动去拿药膏的盖子。
“老情人挺多。”
孟沅盖药膏的手指微顿,一下子手就差点没稳住,没想到岑见桉,就很猝不及防给她来下。
本来这件事都要过去了,结果坏就坏在,街北的阿姨,晚上送来了碟烧麦,说是她爱吃,长辈们很念旧,总爱打趣从前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她小时候过家家没扮上新娘的事情。
还说后来发现她儿子,竟然小时候暗恋个姑娘,今年才发现还写在了墙头,被全家人嘲笑。
孟沅听到这里的时候,被阿姨看了眼,心里的预感已经很不妙了。
结果得知是她的时候,大人们当个笑话听讲和逗乐。
而孟沅觉得,站在岑见桉旁边,面上佯装冷静的自己,可能要成笑话了。
孟沅说:“不是老情人。”
岑见桉口吻淡淡:“确实不老,跟你年纪差不多。”
这话就说得尤为的耐人寻味。
孟沅觉得这是岑见桉在暗示。
这个话题尤其的不妙,觉得再聊下去,横竖都是她要遭难。
“奶奶和阿柔,都发了消息来。”
“是说婚礼上的事情,你看看婚帖,有发来几个设计好的版本,中意哪个?”
孟沅难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拙劣地转移话题。
手机被抽走。
被修长指骨随意地抛到一旁。
孟沅手指微蜷,还在做侥幸的抵抗:“床的质量不好,很晃,声响会很严重。”
又说:“隔音也不好。”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听完,深黑眼眸,视线锁着她,不动声色的支配感。
“站墙边,趴好。”
“囡囡,别出声。”
……
房间里亮着盏小夜灯,孟沅还没有从那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感里逃出来。
就刚刚。
全都被堵在了覆在唇前的大掌里。
孟沅躺在身上,手掌交撑着,借着昏淡朦胧的光线,细细地描摹他的眉眼。
“你可以给我许一个愿望。”
大掌揉过侧边的头发丝,岑见桉说:“囡囡,以后多跟说些你喜欢的事情。”
她太早懂事。
也早早地学会体谅别人。
孟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岑见桉,以后我跟你说许愿望,你不能跟我再说,那个愿望是关于我的。”
她也想为岑见桉做些什么,就像是他对自己始终做得那样。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孟沅刚刚正色了点,就没忍住,唇角很浅地微起:“岑老板,这应该是你说过的最让人动心的一次‘嗯,知道了’。”
岑见桉说:“这会不想咬我了?”
孟沅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嘟哝了句“谁让你坏成那样”。
身前落下声低笑,很沉,裹着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