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看着就不像普通人,感觉站在面前,说话都要很小心。”
这跟孟沅见他第一面的印象差不多。
可以说,基本上大部分人见到岑见桉的第一面,印象都会是,冷淡、不近人情。
孟沅说:“我第一次见他,也这样觉得。”
男人又问:“那你这次回来,是跟先生来陪阿公阿婆?”
孟沅说:“嗯。”
“你呢,也是回来陪张阿婆?”
男人说:“是,刚好被裁了,拿了赔偿,刚从藏城自驾游回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多陪陪家里人,现在还没到年龄,就已经有了三十五岁失业危机了。”
孟沅说:“是多该陪陪家里人,昨天我碰到张阿婆,还在记挂你。”
男人说:“老人家总这样,打电话,总是说这里好那里好,不用回家,别担心,在外好好工作。”
孟沅说:“我家也一样。”
男人又想起来问:“那我刚刚,是不是乱牵鸳鸯谱了?”
孟沅余光瞥到来人,很故意又不经意地说了句:“我先生脾气很好,也很大度。”
岑见桉刚走过来,就看到家里姑娘清淡着张脸,说完了这句话。
以为他没发现,刚刚分明飞瞟了他眼,等他来到身边,才故意说给他听。
男人也看到来人:“你好,第一次见面,我是沅沅从前的邻居,她小时候经常来我家吃饭,我像她哥,她就像我妹,关系很好,沅沅打小就是个好姑娘。”
孟沅很轻“咳”了声。
张阿婆家的孙子哪都好,很仗义,小时候也很照顾她,就是性格憨憨的。
男人看向孟沅,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错了什么话,站着尴尬,用眼神询问后,胡扯了个理由走开。
孟沅收回目光。
然后被不动声色淡瞥了眼。
岑见桉重新坐下,慢条斯理说:“想过当他的新娘?”
孟沅微顿,发觉出门像是在扫雷。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次没有被暴露新的黑历史,结果来了个新的危机。
孟沅问:“岑老板,你小时候没玩过过家家吗?”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说,“那时候,我六岁。”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孟沅看他的神情很如常。
心想,他应该还没有那么小气。
又把刚做好的猫咪小摆件,推到了岑见桉的面前。
“送我?”
“嗯。”
岑见桉看着这个小猫摆件,他家姑娘这是把他当个小孩哄。
孟沅看着男人神情,为了避免话题绕回去的可能性,连忙说:“岑见桉,我们该回家了。”-
晚上临睡前。
孟沅被涂药:“这些蚊虫都欺软怕硬,一点都不咬你,专盯着我一个人。”
岑见桉唇角微勾。
孟沅看他笑她:“不像岑老板,人老,肉也老,蚊虫也愿意叮。”
“囡囡。”男人嗓音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