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了很久,孟沅迷迷糊糊睁眼,下意识两臂收紧,脸蹭着胸膛和肩膀,就往怀里钻。
岑见桉比她早醒不少,浅眠,就看着这姑娘半梦半醒,整个人睡得晕乎得不行,小猫似地往怀里黏,冒着香气的发丝直往下巴和脖颈扫,一股酥酥麻麻感。
“还没睡够?”
“…嗯。”
“饿不饿?”
没回话,就又没声了。
过了一小会,修长指骨捞过手机,把孟沅睡前设置的闹铃关掉。
“…岑见桉,你好吵。”
家里姑娘赖床不起,反而耍起赖,自己定的闹钟,还倒打一耙起来。
岑见桉垂眸,看了眼在怀里就像扎洞的兔子姑娘,起身,把她从被窝里一把抱起带出来。
只是挪窝,在家她也习惯了,人还没有完全清醒,两条手臂就勾上来。
一路进了岛台厨房,被放到料理台上,半杯温白水下肚,孟沅这才稍稍清醒不少。
“再待会出门?”
孟沅摇头:“是不是很晚了?感觉睡了好久,一直都没醒。”
岑见桉说:“还好。”
孟沅想摸手机看时间,结果发现压根不在她身边。
又听到了声:“也就是养会小猪。”
孟沅照着男人手臂拍了一下。
岑见桉说:“毕竟是你姐夫,得负起好好照顾你的责任。”
孟沅怔了下,脸颊慢慢蒸红了,她也就是说过一句姐夫而已,老男人就逮着不放。
气息迫近的时候,孟沅偏头,躲开了,哪有叫完她小猪,还想亲就亲的?
下巴被修长指骨握住,掰正了角度,身前落下道低声。
“是姐夫,就不让亲?”
“?”
孟沅嘴唇张了又张,有点难以置信,手指抵着胸膛,没用什么力道地推他:“岑见桉,你有姐夫瘾,是不是?”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觉得这话真实性堪忧:“装模作样,那是谁一口一个姐夫。”
岑见桉唇角无声微勾,把她作乱的手指挪下,一把抱了起来。
孟沅手臂勾住,警惕问:“去哪?”
岑见桉说:“带你吃饭。”
孟沅看着确实是朝着餐桌的方向,这才稍稍安心,心想老男人还好没丧心病狂,没多久转念又想,刚睡醒就吃,岑老板小猪饲养官的人设不倒。
岑见桉问:“吃点面?”
孟沅说:“嗯。”
她这两天的胃口一般,可能是婚礼完了心里放松,最近身体上有点虚弱的体质,就冒出来了。
岑见桉给她煮面的时候,孟沅在回消息,回完就看了过去。
不远处,男人肩宽腿长,修长流畅的身形,穿着身围裙,很有成熟人夫感的气质,尤其的成熟蛊人。
他好像总是有很从容的那股耐心。
“沅沅。”
“嗯?”孟沅答腔时,看到男人没抬眼,就连眼睫就没多动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她的偷看。
“过来。”薄唇微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