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孟沅想起昨晚,最后她困到,只能趴在男人肩膀上靠着。
也是大掌伸来,从后颈给她解开了那个铃铛项圈,又揉了揉她侧边的头发。
像是夸奖的语气:“宝宝,好乖。”
孟沅被抱出浴室时,还在心想,也不算她太没出息。
主要是岑见桉这老男人太犯规,蛊人就算了,还特别能消融她的心理防线。
一连快一个月,孟沅几乎就是在公司-出差-家-老宅这四点往返。
长辈们的意思是大办,问到孟沅和岑见桉这里时,孟沅还是希望能多亲近的人,少些七七八八不怎么相干的人。
最后婚礼的日期就定在这个夏天,隆重办,分内外场,外场他们负责,内场就亲近的家人朋友参加。
岑见桉下班回来,看到岛台厨房边还在亮着灯。
孟沅站在料理台边,身上围着围裙,垂着头,神情认真专注,就连有人来了周围都没有半点察觉。
岑见桉到旁边去洗手。
孟沅听到水声,才发现是老公回来了,还给她倒了杯常温水喝。
就在半空对视上目光,孟沅想躲都没有任何机会躲,只能说:“我在学做糖人。”
察觉到岑见桉的目光垂下。
孟沅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挡住自己做的那团不明生物,实在是学艺不精。
岑见桉说:“还不错。”
孟沅觉得岑老板不仅情绪稳定,还是鼓励性教育,就这样的水平,都能面不改色地夸奖。
岑见桉问:“怎么想着学做糖人?”
孟沅说:“我想着有随手礼,不都是买的东西吗?也想送点自己做的,觉得这样心意点。”
说完,还觉得自己这样挺傻气,尤其是看清男人眸底的笑意。
岑见桉说:“很可爱。”
孟沅指尖微微揪起,耳尖,也不知道他是夸人,还是夸糖人。
岑见桉问:“还做吗?”
孟沅说:“不做了,改天我再学学。”
过会,孟沅被岑见桉陪着,收拾好了料理台。
一路走到沙发边,岑见桉问:“有事要跟我说?”
看这姑娘步步紧跟的模样。
孟沅说:“我有一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话音刚落,看到岑见桉来了通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孟沅说:“你先接电话。”
被手臂拦了下。
孟沅问:“不接吗?”
岑见桉说:“接。”
孟沅面露不解,目光很明显:那你不让我走做什么?
岑见桉说:“很快。”
孟沅还没开口,手臂被握住,很轻易就被带着坐到腿上。
发懵了几秒后,孟沅心想,他这个打电话的人都不在意,那她也没必要在意。
明明在打工作电话,用的德语,低沉醇厚的,斯文又正经的,结果暗地里按着姑娘坐大腿上。
想了想,孟沅就沉浸在身前这副低沉的嗓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