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盯着男人侧脸轮廓,觉得他现在又格外有人夫感,让人觉得极其有迷惑性。
“每次打一巴掌就给个甜枣。”
岑见桉唇角极淡、几分无奈地轻牵。
孟沅看到了说:“你还笑。”
岑见桉说:“不是笑你。”
这里就孟沅和岑见桉两个人,老男人在她面前说的话,现在是越来越当不了真。
“总不能是笑你自己?还拿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岑见桉说:“当你是个二十四岁的小朋友。”
二十来岁的小朋友,孟沅觉得这种话,也就是从岑见桉嘴里能说出来。
洗漱完,手指很主动取过剃须刀。
孟沅说:“我给你刮。”
岑见桉只由得她:“刮过么。”
孟沅其实也是心血来潮,可看到岑见桉这副很纵容的模样,就莫名冒出了底气:“你是第一个。”
“怕不怕?”
岑见桉说:“你来。”
孟沅说:“刮坏了不负责。”
“行。”岑见桉看着她一副嘴上不负责,其实面上那点担心,都要藏不住了。
孟沅问清楚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项,重复了遍确认,又问:“这是须后水吗?”
“味道很淡,冷调的。”
岑见桉一一回复她,看她跟只小猫好奇宝宝似的,问得仔细又小心。
“见血了,也没什么好担心。”
“收回。”孟沅放下须后水,口吻几分认真地说。
岑见桉说:“小迷信。”
孟沅说:“这是不要轻易祸从口出。”
岑见桉说:“嗯,收回。”
孟沅抬着头,均匀地涂抹泡沫。
听到问:“怎么想着学?”
孟沅目光一错不错的:“哪天你起不来,我也可以照顾你。”
说完,对上耐人寻味的目光。
孟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想了想,好像只有她累晕的命。
岑见桉说:“出发点是好的。”
孟沅听到后,觉得这不是安慰她的话,而是不动声色地调笑她。
“你不要说话,干扰我的发挥。”
岑见桉说:“小孟老师,请。”
孟沅觉得又能跟岑见桉赌气的自己,还怪幼稚的,唇角微微抿了点笑意。
“求小孟老师没用,还是最好要保佑我的手稳点。”
刮完后,孟沅看着光洁的下巴,心里还有点成就感,她第一次刮,就没出错,甚至还挺干净,最重要是没见血。
“岑见桉,小孟老师的手还是挺稳。”
她这会孩子气全冒出来了,那点得意,像猫咪翘起了尾巴尖。
大掌落到侧边头发,男人手掌很大,指骨很长,几乎能包住她大半张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