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回到餐桌边,看到他的手机已经重归原位,看着像纹丝不动。
而孟沅垂着眸,在播着有关工作的语音消息,然后一条又一条地认真回复。
近十点半,才吃完了早饭。
孟沅今天调休,刚刚听到岑见桉接了通工作电话,看着像是有要紧事。
“是有事吗?”
岑见桉说:“去公司一趟。”
在出门前,孟沅还是照例接管了岑见桉的领带,他偏好深色款,衬这副斯文沉稳的气质。
现在孟沅给他系领带,已经很娴熟,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做到。
系到半途,孟沅发现目光一直落到她脸上,微微抬着视线看去。
岑见桉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沅微红了点脸颊:“没有。”
心想他那样,好像也很难不舒服,不过这种话她在清醒时,还暂时不会跟他讲。
“婚礼怎么想?”
孟沅刚系好领带,就听到这句话,承认有一瞬问到了她。
之前没把婚礼放在心上,一是没感情,二是工作上隐婚的关系。
“你怎么想?”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囡囡,看你。”
孟沅指尖轻拉了下领结,微微踮脚:“让我做主啊。”
岑见桉说:“嗯。”
白皙指尖滑动,从小臂滑落,落到他的掌心,很轻地点了下后,勾住他的尾指。
“岑见桉,我们办婚礼吧。”
手指被握住,岑见桉说:“嗯。”
等岑见桉走后,孟沅看着落地窗外撒透的金色阳光。
忽而就想到,其实在她印象里,他一直很忙,不过好像最近不出差的时候,都尽量有准点到家。
除了在她不知道情况下,把她的聊天框置顶,还有就是,有平衡好工作和家庭,变得越来越顾家。
既然决定了要办婚礼,消息传到老宅,长辈们的意思是要大办。
晚上孟沅坐在沙发边,回着家里群眼花缭乱的消息。
岑见桉在旁,单手拧松领结:“你不用有负担。”
孟沅仰头:“是有些紧张。”
岑见桉瞥了她眼:“婚前焦虑?”
孟沅纠正说:“是婚礼前焦虑。”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轻勾唇角。
孟沅问:“你心里不会有点紧张?”
岑见桉说:“不会。”
没有点犹豫、很从容的语气,孟沅小声嘟哝了声:“果然是男人。”
岑见桉听到,也只是无奈低笑,把她拦腰抱起。
孟沅说:“我要去洗澡。”
岑见桉没停步:“待会一起洗。”
孟沅继续上班,而岑见桉最近去国外出差一周。
从外地出差回来的第二天,孟沅跟颜音约上,去看了场livehouse,结果突然变天,下起了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