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和颜音就很不幸地,被淋成了两只落汤鸡。
夏季这场暴雨来得猛,也去得快,孟沅和颜音吹着晚风,一起在便利店门口,分食了根雪糕,从中间掰开就是两半,就像是她们高中时那样。
久违玩得尽兴,当夜回去,孟沅喉咙就开始不舒服,第二天头发晕,早饭整个人胃口都不好。
量体温,发现自己发烧了,请了一天的假,吞了退烧药后。
跟颜音对了一下,发现她也一样倒了,在家休病假。
一天孟沅就喝了些粥,整天都睡得晕晕沉沉的,傍晚那觉起来,看了眼手机,发现快到了十点。
喉咙有点干,去岛台厨房倒水喝。
孟沅就是低头,再抬头的瞬间,就看到岑见桉的身影。
她神情微微怔住,只是看着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晕着在做梦。
岑见桉微拧了眉心:“还难受?”
孟沅摇了下头:“不难受。”
岑见桉看她状态肉眼看就差,嘴上还是那副不愿让人担心的口吻:“怎么没睡,出来了?”
孟沅说:“想喝水。”
岑见桉接过她手里喝空的水杯:“还喝吗?”
孟沅说:“喝过了,不喝了。”
她这会尤其的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岑见桉伸手,把她拦腰抱起。
孟沅很自觉双手勾住他的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岑见桉,你是真回来了吗?”
岑见桉说:“嗯,囡囡,回家了。”
“哦。”怀里姑娘很认真应了句。
回房间,孟沅被放到床上:“岑见桉,我不想回房间。”
岑见桉说:“还发着烧。”
孟沅说:“不想睡。”
岑见桉被两条手臂勾着颈不放,稍稍垂眸,刚好孟沅抬头,距离一时就很近。
“会传染。”
岑见桉无奈,落下额头吻:“想什么。”
他这话,就有种家里小孩贪玩,温和的警告,克制无奈的口吻。
孟沅看着他:“听说发烧的时候,温度会很高。”
岑见桉有种颇为无奈到极点的感觉,手指轻刮了下鼻尖。
“都从哪学来的?”
孟沅当然不可能说,是颜音分享给她看的小说,也当然,她说这话,只是为了故意逗岑见桉一句,不是想来真的。
可当岑见桉真的又俯了点身。
孟沅秒服软:“没力气。”
岑见桉说:“不用你动。”
这小姑娘仗着发烧晕了,拿她没办法,就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
孟沅说:“Daddy,我会晕的。”
岑见桉说:“还不至于丧心病狂。”
孟沅刚松了口气。
又听他说:“下次我发烧,试试。”
孟沅伸手,捂住这双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