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要哄着,还不是小孩么。”
孟沅咬了口糖人猫咪的耳朵,不太承认这句话,又觉得被他这样哄得很受用。
岑见桉问:“甜么。”
孟沅说:“嗯,是记忆里的味道。”
岑见桉说:“慢慢吃。”
孟沅问:“你不吃点吗?”
岑见桉说:“你吃。”
孟沅说:“那你待会不能用老招数。”
岑见桉说:“老招数?”
孟沅说:“又在明知故问。”
面前的男人稍稍俯身,清冽气息随之落了下来。
孟沅后退了小半步,听到落到身前的道低笑,极淡,不动声色的磁性。
岑见桉瞥着她清淡着张脸,猫似地警惕盯人,耳尖却悄悄冒着微红。
“担心这样?”
孟沅意识到被他戏弄了,凑近,踮脚,飞快地在男人薄唇上,咬了口,顿时蹭上股麦芽糖浆的那种糖霜味。
才刚冲动完,岑见桉看她很快退回去,又往后挪了半步,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吃手里的小糖人,耳尖上更红了。
被男人耐人寻味的目光一瞥。
孟沅只当做没看到,头不自觉微微垂得更低了点。
心想,她刚刚冲动得够傻气的,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对老男人的奖励。
吃完了小糖人,一个惟妙惟肖的猫咪就这样葬送到了她的胃里,糖分补充后,治愈程度满分。
孟沅抬眼,看到岑见桉帮她把糖签丢掉又回来。
对上目光后,岑见桉问:“要不要背?”
孟沅犹豫两秒还是说:“嗯。”
过了会,天渐渐地热了起来,水乡盛着剔透的粼粼波光,香樟树上的蝉鸣不止,有小狗晃荡地尾巴跑过去。
孟沅搂住男人脖颈,手掌给他扇风:“岑见桉,你热不热?”
岑见桉说:“不热。”
孟沅说:“我都有点热了,你还背着我,真不热?”
岑见桉语调微沉点无奈:“囡囡。”
“嗯?”孟沅视线刚从墙边的一团小黄花上挪开。
“是想让我热,还是不热?”
孟沅说:“我嘴哪有那么灵。”
“谁让某个老男人,在某些时候,会尤其的嘴硬。”
岑见桉问:“哪些方面?”
孟沅问:“你这是在请教我吗?”
赶在回答前,又说:“不能回答我,嗯,算是。”
她尝试学了下那个口吻,发现完全就不怎么像,这话只有从岑见桉嘴里说出来,才格外的有那种感觉。
岑见桉顺着她说:“嗯,是在请教你。”
孟沅想了想说:“就比如,说你不行的时候。”
“囡囡。”
身前的嗓音微沉,惯常温和的强势,不动声色的隐隐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