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类似的话,就在昨晚他还对自己说过。
孟沅觉得在立刻踢老男人下床,还是求他面前,很没有出息地选择了后者。
她微微凑近,唇瓣含着薄唇,讨好地吮了下。
做完后,才发觉有点不好意思。
她现在做这种事,怎么能这么自然的?
很小声地问:“好了吗?”
岑见桉眸底深了点:“囡囡,亲重点。”
孟沅哪会这个,刚刚那个已经是她会的极限了。
岑见桉问:“想吃什么?”
孟沅说:“想吃糖醋小排。”
就是很突然,就特别想吃这个。
岑见桉说:“囡囡,那就努力点。”
孟沅想了想糖醋小排,还是没出息,实在是岑老板之前给她做过一次,吃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么惊为天人。
可之后想起的时候,总是在回味,在外面点过几次,味道也完全不对。
她又凑近了一点点,任由那股清冽的气息把自己给笼罩住,
“张嘴。”
“舌头伸出来。”
“舔上颚。”
“好乖。”
孟沅被他手把手教怎么取悦他,大掌握着后颈,像是掌着块细腻的白玉。
过了会,握着的大掌离开。
孟沅微张着唇,很小口地缓起,那双漂亮的眼眸早已变得雾蒙蒙。
等脚步声离开后。
被浅薄日光浸透的卧室,重归了安静,孟沅侧了点身,仰躺在了床上。
目光盯着天花板,那阵过速的心跳,仿佛还有着生命力似的。
孟沅缓了会,又侧过身,脸颊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想起刚刚,握着她后颈的修长指骨,很鲜明有力。
蛊得她心脏现在还有点受不了。
重新做起来的时候,孟沅已经大致表面上平复了下来。
看了眼消息,就后悔她为了转移对一件事的注意力,结果栽进了另一件不太想面对的事情。
不知道是消息传得太快,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颜音的八卦功夫太厉害。
她不小心误闯会议,说出的惊天之语的始末,都全被颜音知道得明明白白。
颜音:【嗯~孟沅沅啊孟沅沅】
颜音:【够会玩情趣啊!】
颜音:【快!还我那个古板又直女的小正经】
孟沅:【还不了】
毕竟事实摆在面前,她无可抵赖,除非是她说那个说胡话的岑太太,并不是她。
颜音:【破罐子破摔了哈】
颜音:【祝你幸福~祝你幸福~哦祝你幸福~】
孟沅总觉得以她对颜音的了解,此幸恐怕非彼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