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孟沅又默默翻开八卦群,里面在聊这个事,就连同事都不约而同给她发了有关这件事的消息。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孟沅看着这些消息,最大的安慰就是,没人知道她就是这个岑太太。
大致回完了消息。
所幸平时她在八卦上,并不会表现得很明显的形象,也没有同事有找她热聊,不然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出卧室前,孟沅去了一趟洗手间,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的模样。
脸颊泛红,有种春情难羞的模样,唇瓣红红的,这两天就像吃辣椒肿了没消。
孟沅走出浴室,回想到刚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太清白。
没过会,孟沅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岛台厨房边。
岑见桉穿了身白色衬衫,修长身形被日光给勾勒,围裙穿在身上,多了些人夫感,中和了不少不近人情感。
孟沅觉得,岑见桉身上最具有欺诈意义的两者,前者是斯文矜贵的皮囊,后者是不近人情的气场。
岑见桉没抬眼:“有话要说?”
孟沅抿了口温水:“打扰你会议的那件事,到处传了遍。”
岑见桉唇角只是极淡无奈地微勾。
怎么他就不会有一点不好意思。
孟沅看着男人,他总是气定神闲,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在他的掌控中。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如果是Daddy,你上次已经叫过。”
孟沅想起来了,那还是刚结婚的时候,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口误,叫了声。
人不能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却能同时在一个错误上栽两个跟头。
孟沅直觉岑见桉是在安慰她,但是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慰。
逃避虽然无用,胜在可以让自己舒服。
孟沅问:“岑老板,你会弹钢琴吗?”
岑见桉说:“会。”
孟沅说:“我也会,一点。”
吃过饭,孟沅尝到了糖醋小排,心情不自觉就变得很好。
心想岑老板对她的蛊,在厨艺上对她的吸引力格外的大。
孟沅难得主动拉着岑见桉的腕,到了钢琴房里,里头有架白色钢琴。
她其实很久没弹过了,可坐在钢琴前,身体记忆却还是重涌了上来。
——致爱丽丝。
弹完后,孟沅微仰着头,干净的日光映着清冷乖巧的眉眼,几分柔和:“岑见桉,这首钢琴曲是为了你学的。”
岑见桉问:“什么时候学的?”
孟沅说:“十五岁。”
岑见桉心下颇为好笑,她学的时候才十几岁,那时候怕是还不知道他是谁。
他心平气和说:“小朋友,嘴再甜,夫妻生活还是要照常过。”
孟沅一听就知道他没信,也像是开玩笑的口吻:“给你做甜食。”
岑见桉说:“为什么?”
孟沅说:“没有为什么,想做给你吃,只是因为岑老板不爱吃甜食而已。”
岑见桉说:“想做什么,陪你做。”
孟沅看着男人被微挽的袖口,露出的那截劲实小臂很有力。
“岑老板。”她忽而轻声地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