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立在旁边看着,心想老板刚刚拿手机还挺积极,这会就慢条斯理了,怕是因为没等到太太打来的电话。
岑见桉问:“接下来什么安排?”
游立跟在后半步:“晚上有会议。”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应了声。
游立发现,只要太太不在身边,老板就又重新变回了工作狂的特性。
明明这段时间甚至都会顾家早归,减少加班频率。
结果太太一出差,瞬间就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在会议前十五分钟,CEO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夜色深重。
修长指骨握笔,岑见桉签了份文件。
孟沅身上有股淡淡的玉兰清甜味,岑见桉发觉,都已经习惯睡着时,怀里的这股甜香味,孟沅不在,他难得睡得不太习惯。
会议前十分钟,游立走进来:“老板,该准备出发去会议室。”
岑见桉起身,扣了西装那粒纽扣,紧贴腕骨的银色表盘淬着冷光。
直到会议结束,几乎到了深夜。
出会议室,岑见桉身边跟着游立,一名高管被叫住:“方便请教个问题?”
高管被单独叫住,脑海里已经在迅速地过了一遍最近经手过的项目。
生怕工作被训,胆战心惊:“请说。”
岑见桉问:“是跟太太锡婚?”
高管愣了下,似是没想到老板关心他的感情生活:“是,十周年纪念日刚过。”
提起太太有关,男人微倦的眉目,隐隐透出种不自觉的幸福。
岑见桉看在眼里,微按鼻根:“如果惹老婆生气,该怎么哄好?”
这换成高管心里惊诧了,下意识看了眼游特助,得了个让他如实说的眼色。
关于这位太太的传闻,外界到处传了很多,做什么的都有,可都没有老板在深夜的这么一句话,来得让人震撼。
高管想了想,以过来人的口吻:“哄着,就算是她有错,也是自己的错。”
又特别提醒:“她上头的时候,更不能讲道理,不然,准完。”
岑见桉微拧了点眉心:“受教了。”
而在另一边,隔着国外时差的孟沅,也在工作中,这次会议重大,专业性强,光是准备工作要啃的资料都不少。
到了第四五天的时候,最难的时期基本上是过去了,孟沅感觉那股担子,也减轻了不少。
就有空,多想点别的了。
这次孟沅要在这里待满一周,虽然她工作性质使然,应该已经适应了外出的习惯,可这次,说不上来,竟然有点不适应。
可能是整整三天,她都跟岑见桉黏在一起,身心都在亲密接触,结果紧接着就出差,隔着远,见不着人,也听不到声音,那股落差感一时太强了。
尤其是不在面前,就总能记起他的好。
在暂时的休息时间,孟沅意识到自己在想岑见桉的时候。
就想到,是不是自己那种小孩子脾气,闹太过了。
其实她对谁都不会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在岑见桉面前,展露很矫情又不懂事的一面。
感觉她也是被他纵容得太厉害。
孟沅垂眸,看了眼消息。
然后就发觉,明明岑见桉前几天还会给她发消息,虽然也没说过一句想她。
结果到了今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明明今天才五天不到而已。
老男人的耐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