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口吻温和说:“娇气。”
雪白的脸颊烧红。
孟沅含着点恼地,脚背踩着他的小腿。
不知道老男人怎么这么有道理的。
竟然还讲她娇气。
岑见桉查看完她的情况,确认她这会确实是情况没什么问题,才放心。
抬眼,不紧不慢地看了过去。
“一定要搬书房?”
孟沅觉得他不会同意,先缓兵之计:“我再考虑会。”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那不是失禁。”
孟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许再说了。”
她后来也查了,确实不是,只是当时她真的以为是,整个人羞耻到哭得不行。
结果被他抱在了怀里,整张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还在一直地哭。
头顶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又是哄,又是科普的,才堪堪让她愿意从肩窝抬头,睁着红透了的眼眶,半信半疑地看起手机屏幕调出来的科普资料。
再后来,她是觉得分不清哪个更羞耻,是缺乏那方面常识的自己,还是哭得不能自已的自己。
岑见桉问:“还在生气?”
孟沅不回答他,到底生没生气,只是埋怨他:“你不讲道理。”
岑见桉说:“嗯,是我不讲道理。”
孟沅没拒绝让岑见桉把自己抱出去。
走了几步,孟沅说:“刚刚你接的那个电话。”
岑见桉“嗯”了声。
孟沅见他没有主动说的意思,自己就主动问:“那是什么?”
岑见桉说:“挂中医号。”
孟沅想不到岑见桉有任何要看老中医调理的需要,如果他还要看,那她可能是以后都不用活了。
岑见桉说:“给你调养身体。”
老中医,孟沅在脑海里换算了一下这三个字的含义,那就是要喝中药。
岑见桉说:“你容易感冒,手脚发凉。”
孟沅都忘了自己还在跟他掰扯,伸手,搂住了颈:“岑老板。”
“嗯。”
“老公。”
“嗯。”
“Daddy。”
看到冷白喉结上下微动。
就在孟沅以为有用,打算趁势出击。
岑见桉说:“不能讳疾忌医。”
孟沅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daddy,我不想喝中药。”
岑见桉说:“囡囡,别的都能答应你,这个没商量。”
孟沅定定地盯着她几秒,忽而说:“那我搬书房。”
岑见桉微拧眉心:“不行。”
孟沅说:“夫妻生活,一周只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