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童说:“真要我说?”
孟沅说:“嗯,说说看。”
阮童说:“那我先问句,我记得是年上,没记错,对不对?”
孟沅说:“没记错。”
阮童问了句:“他是不是还挺宠着你?”
孟沅其实基本上不在外面,对着同事说岑见桉的事情,哪怕阮童是她的饭搭子,也是关系很不错的同事。
所以这句话被问出来后,孟沅还有点微微的怔神。
她都不知道外人从何得知的。
阮童看清这双深黑瞳孔里微微的诧异,提醒说:“你最近的面色相当红润哦。”
“而且,你刚刚说你男朋友的语气,特别像有点赌气,那种对亲近的人的埋怨。”
在孟沅的目光下。
她又补了句:“就类似于,跟别人说,我那死鬼老公的感觉。”
孟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拿水杯,抿了口水。
阮童还是第一次看她脸透了层红,比往常要生动了不少的神情。
晚上孟沅在家收拾行李。
修长指骨从侧边伸来:“润喉糖。”
孟沅接过润喉糖盒,觉得老男人还挺贴心的,就是只要不在那种时候。
岑见桉问:“收拾好了?”
孟沅想了想说:“应该差不多了。”
岑见桉说:“我帮你对遍?”
孟沅“嗯”了声。
其实孟沅不太习惯让别人动她的东西,或是行李,可是岑见桉的话,她觉得自己是完全不反感的。
甚至还有点享受看他,为着自己的事专注,和耐心照顾着她的感觉。
过了会,孟沅问:“可以吗?”
岑见桉说:“可以。”
“帮你把行李箱合上?”
孟沅“嗯”了声。
收拾完行李,孟沅看到岑见桉朝她瞥了过来。
“沅沅。”
“嗯?”孟沅应着声,挪近小半步。
却被搂过腰,考拉抱到了怀里。
孟沅双手双腿都缠着他,微微垂着眸,发觉岑见桉现在好像格外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她。
他们体型和身高都有差距,这让孟沅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他的一只专属玩偶。
孟沅被放到了盥洗池台面坐着,睡裙下露出两截细白的脚踝。
这会她才意识到什么,想跳下去,却被手臂拦到了身前。
孟沅一下子就进退都无路:“岑见桉,你让我下去,好不好。”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先擦完药。”
他的口吻是惯常温和的强势,孟沅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小声地说:“我自己可以擦药。”
岑见桉没应,只是垂眸,颇为慢条斯理地洗手。
孟沅看着被冲刷掉泡沫的修长指骨,脸颊不自觉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