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几张照片。
孟沅刚想给岑见桉介绍一下有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却看到修长指骨合上了相册。
“不看了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手臂把她面对面地考拉抱起。
“做点别的。”
孟沅说:“我还没有休息够。”
岑见桉说:“吃过了饭,睡了一个小时,还没休息够?”
在对视中,有种火花在迸发,孟沅这辈子活了二十四年,才知道吸引力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岑见桉。”她按耐着心跳的声音。
岑见桉垂眸,看着她微抬了点眼,眸底有着细细软软的钩子,带了点天真的妩媚,像是真的有点好奇地问。
“你可以做到单手抱我吗?”
“试试。”岑见桉眸色变沉了点。
“囡囡,待会不准哭。”
……
孟沅九点多睡醒的时候,觉得这两天过的生活,简直是诡异到了匪夷所思。
出来,发现岑见桉站在落地窗前,刚回完了一通电话。
等到岑见桉找到孟沅,发现她在打酒柜里干红的主意。
岑见桉问:“怎么想着喝酒?”
孟沅说:“有时候也想多试试。”
她才不会想说,其实她想看看岑见桉喝醉的样子,这样她就可以趁机套话,问出点老男人的把柄在手上。
谁让他装模作样,只会换法子欺负她。
岑见桉看了她眼:“可以。”
可惜孟沅打的算盘很好,可错估了自己的酒量,也对岑见桉的酒量,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
岑见桉看着她明显目光在发晕。
伸手,很乖地说:“Daddy,要抱。”
岑见桉把她接到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到了腿上。
“你高中同桌,是个怎样的人?”
孟沅问:“哪个?”
岑见桉说:“半年的那个。”
她这会喝醉了,就尤其的乖,问什么就答什么:“哦,他是个蛮好的人,性格不怎么扭捏,帅气,还很大方。”
“我有次翻译,还碰到了他,发现他现在都当老板了,当客户,我还是个小翻译,其实他高中的英语,我还帮忙补习了一周呢。”
岑见桉听着她的这些话。
她这个粗心大意的小老师,都没发现,夹在她在安城书架上那本书里的书签,写着“IloveU”,背后用铅笔涂过压痕的那行“致孟沅”的三个字。
跟她这个同桌的字迹一模一样。
“囡囡。”
“嗯?”
孟沅醉得晃晃荡荡的,没听得太清,凑近,细细软软的呼吸扑过来。
香甜的酒气和玉兰清香混在了一起,像天真的邀请和诱惑。
孟沅侧腰被握住,抱坐上了高脚桌。
顶上斜斜的灯光落着,被身前男人的高大身躯挡住,覆下占有欲浓重的大片阴影,像是在晦暗不明地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