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意识到是在问她和全盼星,很如实地说:“还可以。”
又补了句:“前提是,如果她不闹脾气。”
岑见桉坐在旁边,看着她。
孟沅也看着他:“其实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黑和白,会比较复杂。”
岑见桉伸手臂:“沅沅,过来。”
孟沅跪在沙发上,挪近了小半步,却被他握住腰,稍稍转了身,让坐到大腿上,从身后拥住了她。
从身后伸来的大掌,握着了她松垂的手指。
她的手指陷落在他的掌心里,被修长指骨摩挲着,他的手掌很大,衬得她的手指像是在被把玩。
翻到了张很淑女的一张照片,少女时期的孟沅,穿着身茉色长裙,浓密的黑直发垂散在肩头。
岑见桉问:“这是你第一次学钢琴?”
孟沅说:“嗯,岑见桉,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上天是给你开了什么天眼嘛。”
岑见桉说:“猜的。”
“学的致爱丽丝?”
孟沅说:“嗯。”
岑见桉问:“不是说为了我学的吗?这时候在想什么?”
孟沅听出他戏弄的口吻:“我讲了,你又不信。”
岑见桉没再逗她,翻了下一张照片,是张舞台照,穿着身英伦风的衬衫和百褶裙,一头浓密的长直发,清冷又乖巧。
孟沅手指碰了下:“我这时候十五岁。”
岑见桉应了她声,口吻慵散。
孟沅听出来了,他这时候心思只在看她的照片,语气怪敷衍她的。
就有点反骨地说:“老男人这时候都二十岁了,叫叔叔的年龄。”
被把玩的手指被握捏了下,身后传来发沉的一声:“囡囡。”
孟沅改口补救:“岑老板,我看了你二十岁的照片,要是来我们学校,肯定很轰动。”
可想了一下那场面,又说:“那你还是不要来了。”
岑见桉说:“小醋包。”
孟沅不承认,也不吭声。
岑见桉翻起其他的照片,还是这场舞台的照片,有她的不少同学们。
目光落在一张三人合照上面。
左边的是颜音,中间的是孟沅,而她的右边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孟沅说:“这是高中的同桌,不过只有半年。”
岑见桉说:“听起来还挺遗憾。”
孟沅说:“没有。”
她其实心里有瞬觉得岑见桉是不是吃醋了,可又想到他应该不会这样,而且语气也更像是在调笑她。
“你看他的字,是不是练的还可以?”
孟沅从他手里拿过照片,翻了个面,上面写着“前途似锦”四个字。
岑见桉说:“还不错。”
孟沅说:“我是老师,教出来的。”
这话带了点不自觉邀功的意味。
岑见桉说:“囡囡,想我夸你?”
“没有。”孟沅把照片翻过来,她就是想给岑见桉展示一下她的成果,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