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冒出了条像是光轨的霓虹。
紧接着随着阵阵声响,在穹顶般的夜空绽出梦幻又漂亮的烟花。
这场烟花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孟沅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十分钟。
直到结束,看着天边最后一抹焰火在天边燃尽,烧干了尾巴。
她早在出差前,就有查过这座城市的近一周安排,很确定并没有任何的烟花秀。
这场烟花是岑见桉送给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个含义,要远超于她所见的这场烟花。
“不止一点。”
其实听到的这句话,放在此情此景,是有点突兀的。
孟沅偏过头,跟男人落到她脸上的这道目光对视上。
在被留给平缓的一两分钟里,想明白岑见桉是在回答,她在夜市街边,指尖勾着他的尾指,问过他的那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那阵细细密密的心跳,又回来了。
仅仅是因为岑见桉的一句话。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在感情经验上的薄弱,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暧昧。
却又不止步暧昧。
孟沅微张嘴唇,吐出的呼吸都带了点黏:“岑见桉,不止一点,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觉得凡事都要说得很清楚的人,在这个世界的界限并非只有黑与白,她和岑见桉有着这世界上最合法的关系,也同样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暧昧。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被肯定偏爱的答案。
岑见桉看着她,仍旧是心平气和:“不止一点。”
“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
喜欢,孟沅觉得心口像是被这两个字给烧了下。
这是一个远超过她预期的答案。
或许当感情上涌而来的时候,理智好像变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
对视间,有什么好似在迅速升温。
大掌拢过了她的后脑勺。
孟沅再次被吻的时候,本能张嘴,感觉她唇舌上最后一点冰淇淋的甜香,都快要被搜刮殆尽。
“…岑见桉。”
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她在晕眩和缺氧感之间,徒劳地呑了口稀薄的空气。
“…你真的不喜欢吃甜食吗?”
岑见桉听着她清纯又天真的问题,她被亲得呼吸不了,就会发出近类似与小猫似的轻嗯声,那点微黏的鼻音,像是细细软软的钩子。
“不喜欢。”他如实地告诉她。
孟沅想让他别太凶,讨好地吮了下唇,很含含糊糊说:“可是我嘴里冰淇淋的味道,全都被你卷走了。”
岑见桉微拧了眉心,她青涩又大胆,本能懵懂的话,助燃着男人的劣根性。
孟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变得很凶,堵住气息。
像是惩罚她。
也不让她再说半句话。
只能从喉间挤出点稀碎的娇哼。
孟沅觉得今晚岑见桉,跟以往的哪次都不太一样,她好像也变得奇怪了,像是沉入了夏夜的燥。
男人深黑的眉目,压着欲,他看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的侵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