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都快溺毙,在这股清冽冷调的雪松气息。
孟沅重新回到自己的副驾驶座,垂眸,给自己身上系好了安全带。
低头,回了同事发来的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给她留门。
又大致扫了眼工作群里的消息,企图能用工作来麻痹一下快要宕机紊乱的大脑。
车窗外流淌的夜色,平息下来的呼吸,结束的那两个吻。
一切好像都变得平静了下来。
回去路上,没人说话。
车停入停车场里,孟沅从下车,就一直被岑见桉牵着腕,坐进了电梯。
到的是顶层套房。
孟沅整个人还没回神,少有的无措:“我去洗澡。”
岑见桉说:“不急。”
她的手腕被修长指骨握着,一路带到了落地窗前。
这半面墙打通的落地窗,干净透亮,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夜景。
孟沅看着岑见桉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在旁边干站着。
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说:“岑见桉,你就光顾着自己坐,一点都不绅士。”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地看了她眼。
孟沅察觉到他这道目光,刚想说话。
就被修长指骨握着腕,他只是轻而易举的力道。
她就跌坐到了腿上。
孟沅坐在身上,其实是要比他高上点,谁能想到只准备了一张椅子,其实是这个意思?
老男人就是花招多,不正经。
又心想有时候颜音,讲她是个大直女的话,确实还挺准确的,她在某些方面确实不解风情得可怕。
很快呼吸交融,就变得是件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
她今晚穿了身茉白色长裙,整个人都很柔软,一头乌黑浓密的长直发,衬得她清冷又乖巧。
就吃了冰淇淋和华夫饼,很甜,也让人欲罢不能。
过了会,听到身前落下的沉声。
“叫我什么?”
孟沅缓了两口气,故意说:“岑见桉。”
她的唇瓣很甜。
这张嘴却不肯放下反骨变甜。
又被握住下巴尖,直到很久之后,才被放开。
孟沅的眼神有点迷晕,微垂的眼睫毛被染成了层透明色。
被抱在腿上,唇瓣殷红。
“囡囡。”
她的大半张侧脸,都撑在男人大掌里。
听到叫她,才慢吞吞地抬眼,这张清冷漂亮的脸,蒙了层枝头的桃花春意。
深黑的瞳孔散着点焦,结了雾的眼眸,只很乖地看人。
“看外面。”
孟沅微微偏过了视线,她的脸很小,还维持着大半边脸陷在男人大掌,朝着窗外看了过去。
落地窗外那片的寂静夜空,就像是被童话的奇迹唤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