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板,我还是不睡了,留下来,也是要一直被您打趣的。”
说着,伸手就要掀被角下床。
却被,手臂捞过腰身,刚微起的身子,就重新栽了回去。
她这会像小孩,闹点小脾气,就急,搂住腰那段的纤薄弧度,像是拢着一掬水月。
“囡囡,别闹,好好睡觉。”
孟沅腰被男人手臂箍住,肩膀和后背都抵进了他的胸膛,感觉那一侧耳朵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好几秒。
低音炮离得越近,杀伤力就越大。
孟沅反应了好几秒,伸手拉开岑见桉搂在腰身的手臂,转身。
“岑老板,我没闹。”
对视间,岑见桉看她:“嗯,没闹。”
孟沅凑近了一点点:“那你不许再说我是小猪了。”
她把男人的沉默,自觉当成默认。
“严肃批评,这个词不好,你也不准再说了。”
近在眼前这张清冷漂亮的脸,透着层生动的活气,她这副发小脾气的模样,像小猫哈人,没什么威胁力。
她色厉内荏,每说一句,头都要涨气势似的,往前凑近一点。
反倒把自己越送越近。
两道呼吸的气息,渐渐交融。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气氛好似在无声地攀升,一寸又一寸泛灼的温度。
孟沅心跳在打鼓,下意识闭上眼眸,乌黑的眼睫微微颤着。
平常只要离到这种距离,岑见桉都要亲她很久,直到舌头都发麻。
大掌却落到了后脑勺,温和又强势的力道,把她的脸按到了肩窝。
孟沅一时间还有些发懵,鼻腔里满是清冽的雪松气味,很好闻。
是那种让人忍不住依赖的味道。
指尖落在衬衫的褶皱上,传来孟沅有点闷闷的嗓音:“岑老板,你还没说话。”
岑见桉说:“听你的,这个词不讲了。”
“嗯。”孟沅嗓音已经带了困腔,也不知道岑见桉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催眠气体,不然她为什么总是在他身边,很容易就犯困。
没过会,怀里姑娘的呼吸就渐渐平稳。
她像猫,蜷在怀里的时候,尤其的乖,又香又软,散发着股好闻的玉兰淡淡清甜味。
指尖还轻攥着他的衬衫,下意识很依赖的动作。
孟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岑见桉怀里睡着的,心里觉得不好意思,脸热,可醒了,还是不想挪窝。
大掌落到后脑勺的时候,孟沅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眸。
那股让她很喜欢的清冽雪松气息,丧失了视觉,在鼻腔里的那股存在感就更强了。
等孟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岑见桉在怀里给叫醒的。
“岑老板,几点了?”
她感觉睡了很久,嗓音都是沙沙哑哑的。
岑见桉说:“囡囡,该起来了。”
“睡久了会头疼。”
“嗯。”孟沅应了声后,被岑见桉放开。
岑见桉刚掀被下床,就看到孟沅又偏过头睡着了,侧脸埋进了他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