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伍姨和岑老板早就对上好消息,就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吃饭的时候,孟沅异常沉默,刚刚看到岑见桉发来消息的那点雀跃,变成了在想岑老板是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岑见桉看她,一直埋头吃饭,她进食一向不急,很秀气的吃饭习惯,胃口不错。
也没开口,只由得她先好好吃饭。
吃完饭,孟沅拿纸巾擦嘴。
岑见桉察觉到时不时就飘到他脸上的目光,抬眼:“有话要说?”
孟沅挪开目光:“没有。”
岑见桉说:“小朋友,那换我来说。”
孟沅尝试打商量:“能不能不说?”
岑见桉说:“不是说,要严肃批评我。”
孟沅说:“我哪敢批评您。”
岑见桉说:“看表情不像。”
“心里不少批评我的话。”
孟沅觉得冤枉,微抿了下嘴唇:“哪有您这样钓鱼执法,让别人直接栽坑里的。”
岑见桉说:“小朋友,讲点道理,是你先起的话头,只是顺着你说而已。”
确实是孟沅先起的话头:“可您也没告诉我,那个集团高层是您。”
岑见桉说:“都讲派头大了。”
“不得提供点实质证据,好让你严肃批评么。”
又转回了严肃批评,孟沅感觉岑老板这样就是故意的,逮到她一点错处就不放。
岑见桉没再继续逗她:“中午能休息多久?”
好不容易话题被岔开,孟沅连忙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岑见桉说:“睡一觉再走。”
孟沅“嗯”了声,跟在岑见桉身后,走进了卧室,味道干净好闻,是张大床。
等躺了下去,孟沅手指尖揪着被子:“岑老板,你不午休吗?”
岑见桉看了她眼,从另外一边床侧,也躺了上去。
孟沅分了点被子过去。
这张床很大,躺他们两个成年人很绰绰有余。
那点被子,又被岑见桉给挪回来,修长指骨伸过来,还给她掖了掖被角。
孟沅没闭眼,有些没忍住问:“岑老板,你怎么来了啊?”
今天见着面的时候,她完全就没想到。
岑见桉说:“工作,顺道来看眼。”
“看起来养得还不错。”
孟沅说:“您这话,就特别像来看小猪的饲养情况。”
岑见桉说:“我没说过这话。”
孟沅说:“您没说,心里是这样想的。”
岑见桉说:“那就算我有这样想。”
孟沅说:“您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岑见桉说:“如果这样想。”
“又想严肃批评我了?”
孟沅微抿了下唇角,觉得岑见桉现在实在是太坏了些,微抿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