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我没有带手机去洗澡的习惯。”
“……”
孟沅觉得他这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之后孟沅就低头喝粥,吃完晚饭,她想主动收拾餐桌,被岑见桉叫停和拦住了。
给出的理由是,她这个病号,要静养。
过了会,岑见桉找到在落地窗前无意义徘徊的姑娘:“吃撑了,在消食?”
孟沅说:“没有。”
总不能说她是在家里随便散步,想放空一下脑袋吧。
不然她这个做什么,就容易想起来那个吻的症状,一点都扭好不回来了。
岑见桉说:“过来。”
孟沅下意识问了句:“过去,做什么?”
岑见桉说:“不会吃了你。”
要是放在以前,孟沅只会觉得这话只是句打趣的话,经过了今天,就忍不住想,那也难说,毕竟他会一言不合就吻人。
岑见桉拧了点眉:“又发烧了?”
孟沅说:“没有。”
可显然她嘴里说的“没有”,好像在岑见桉那里,是一点都没有信服力。
男人手背贴上了额头。
“是有点烫。”
孟沅微微垂着眸,乌黑眼睫轻颤了点,可能是低烧卷土重来,也可能是她脸上腾起的温度。
岑见桉说:“到沙发上坐,量体温。”
就在五分钟后,孟沅坐在沙发上,等着岑见桉宣布她的结果。
岑见桉说:“没发烧。”
孟沅“嗯”了声。
岑见桉说:“晚上睡前再量一次。”
孟沅又“嗯”了声,有种被家长监管的感觉。
今天孟沅被获批可以淋浴了,但是要注意水温。
浴室内,孟沅凑得很近,在镜面上仔细地看自己的嘴唇,还好,这次没有唇角破小口子了。
就是嘴唇好像又红了点,唇瓣也微微发肿了些。
到点量体温,依旧是正常体温,孟沅其实比往常要早点犯困,可能是身体还需要充足的睡眠来补充。
只是躺下了没多久。
“囡囡,别闷气。”
岑见桉俯身过去,把身上裹紧的被子给拉下了点,这姑娘大半张脸埋进枕头,很孩子气,每次都像是要拿枕头谋杀自己。
“岑老板。”
孟沅下巴尖蹭到被沿,一瞬不瞬地盯着,微张嘴唇,也不知道要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在对视里,干巴巴说:“晚安。”
岑见桉说:“嗯,晚安。”
孟沅翻回身,背朝着岑见桉,还往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蚕蛹似地包了起来。
这次没维持刚刚的睡姿了,又热忍不住心想她好怂,也没什么出息。
不然,就在两人私下之时,借着刚刚的对视,就能开一句刚刚那个吻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