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蔡立博就有些感性起来,说起了从前的事情:“小孟,你让我想起我以前还不是个管理层的时候,组里有个实习生姑娘,年纪小,没什么经验,你也知道职场上有这么点潜规则,我当时没在意,等她离职了,才知道发生过点不好的事情,这件事,我一直很自责。”
孟沅听得有点沉默,为那个实习生的过往唏嘘:“您不要太自责。”
当员工的,其实很难跟领导交心,孟沅听他说得真诚,可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其余的,她也只能这样说。
“小孟,晚上有团建,先回去吧。”
孟沅看着蔡经理敛了神色,猜想他可能也觉得言多了,跟手底下员工谈这些不合适。
“嗯,蔡经理。”她起身。
晚上团建,气氛还不错。
有几个气氛组一下子就炒热了场子,拼起酒来,顿时又吵又闹了起来。
孟沅出来透气,好一会后,晚风扑到脸上,那股在室内待久了闷闷的感觉,散去不少。
顺道回一下岑见桉的电话。
孟沅接通后,“喂了声。”
岑见桉问:“还在忙?”
孟沅说:“公司团建,还在吃饭,还有第二趴,说是要去唱k。”
岑见桉问:“你去么。”
孟沅说:“我就不去了,唱歌人太多了,还闹腾。”
又问:“岑见桉,是有什么事吗?”
岑见桉问:“问你有没有喝酒,要去接吗?”
孟沅抬眼,看见了悬挂着的月亮:“没喝酒,我说最近有点着凉,也不用接,我和同事顺路,她们有点醉了,我帮忙路上看着一下到地方。”
岑见桉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孟沅说,“有事会打电话的。”
虽然她老是在岑见桉面前装成熟,可这种被人惦念着的感觉,她真的还蛮喜欢。
此时航远集团所在大厦,CEO所在的办公室内。
就在电话临挂断前,裹着风声,传来道远处的男声:“姐姐,在外面别吹到风,英姐看你一直没进来,让我来找你。”
传来孟沅应的声音:“麻烦你和英姐了,你那里是风口,别吹到了,我等会进去。”
“同事在找我,那岑老板,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岑见桉微拧了下眉心,修长指骨握笔,在文件上签字。
杜明喆在旁边,光看热闹不嫌事大,提醒说:“别后屋被人点火了。”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哪有人家年轻小奶狗的嘴甜,会讨姑娘欢心?这姐姐叫的。”
不过撬墙角到这位上了,够有勇气。
岑见桉说:“犯不着担心。”
杜明喆看他,神色淡然,仍旧是一惯的游刃有余。
他这身边结了婚的男人,一个太醋,一个又太大度。
到底还有没有个正常的了?
没过会,岑见桉没抬眼,口吻淡淡:“还待着有事?游立,送客。”
这逐客令下得,杜明喆了然,这是听到不中听的了呗。
杜明喆起身,觑了眼办公桌前不动声色的男人,这才朝着游立看去:“你老板该不会又是在装假正经。”
游立心想,这话可不兴乱讲,做了个请的动作,面上职业微笑:“杜总,请这边,我送您。”
杜明喆说:“不用,常客来了,熟路。”
等出了办公室,杜明喆碰到邵岑来,打上照面,语重心长说:“阿岑,别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