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淋浴水浇下来的时候,孟沅脑海里的想法一直就没停。
也没想过,岑见桉会这样亲人。
她从前一直以为他对这方面,是很无欲无求来着。
结果,他连吻人都是上位者的感觉,会把控着人,很不动声色的强势,慢条斯理、又游刃有余的,却又肆意地掠夺,很有那种反差感的性感。
孟沅意识到自己,在回味刚刚那个吻,眼睫颤了又颤,手心掬了点水,就往脸上扑了过去。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都是成年人了,亲了几回而已,怎么就先自己没出息了起来。
晚上很相安无事地睡下。
孟沅睡得早,一是调时差,二是给明天的拍婚纱照留足精力。
到了拍摄现场,在海边,孟沅换了身人鱼拖尾的白色婚纱,她被造型团队摆弄了好久,全部弄好后,在镜子里还有点认不出她自己。
反观岑见桉,跟平常其实没有多大不同,深色的手工西装,温莎结沉稳正式,跟她的白婚纱配套,他贵气,一身撑得起矜贵深邃的眉目。
孟沅没拍过婚纱照,实际上她都没什么拍照的经验,基本上是摄影师说什么,她就照做什么。
拍一张对视照时,孟沅发觉跟岑见桉离得很近,他很高,一米九的流畅身型,宽肩窄腰,得低头,才能跟他对视。
摄影师看这种级别的男女同框,只觉得养眼,一脸嗑到了的老父亲心态。
“太太,离近点,手搭在岑总肩膀。”
孟沅听到了指令,手搭在岑见桉肩膀,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离得好像更近了点,孟沅有点没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那个吻,发生前,也是陷在这种距离。
这可能就是接过吻的关系,孟沅感觉气氛莫名就有点黏黏糊糊的。
明明时不时有风刮过,可就是挡不住那股热度,在一寸又一寸的攀升,像是火烧的晚霞,爬上了雪白的颊边。
摄影师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对视间,孟沅眼睫毛微颤了又颤,被岑见桉不容抗拒地搂住腰。
相片在这个瞬间永远地定格。
摄影师说:“拍张kiss照。”
就是个对视照,孟沅觉得都够那什么,完全想不到kiss照会怎么样了。
可既然拍了,那还是想尽善尽美。
毕竟是一辈子里的一件事。
在摄影师和团队的调度下,孟沅站在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洁白的头纱被修长指骨掀起。
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吻落在额头。
在这一刻,孟沅脑袋里瞬间冒出了虔诚和圣洁两个词。
刚刚一些更亲密的姿势也摆过了,只是一个额头吻,也不知道怎么就软了腰。
靠着岑见桉才能站稳。
岑见桉手臂把她搂到了怀里,对摄影师说:“太太害羞,换些拍。”
护老婆了,摄影师吃到了狗粮,说那给岑总和太太换一个正经的姿势。
海岛上的婚纱照,一天就拍完了,第二天孟沅睡了一觉,回国了。
算是休了两天,行程一点都不急,虽然拍婚纱照花了不少精力,但说不上累。
孟沅到公司,一连又工作几天。
晚上有公司团建,下班前半小时,孟沅被叫到经理办公室。
其实这些天,基本上都被叫了个遍,她算是最后那几个,领导时不时的谈心,俗称话疗。
孟沅进了办公室,依旧是问起最近情况和未来给员工画大饼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