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说:“我没有。”
颜音不信:“吻技怎么样?”
这还是真是算问倒了孟沅,知道她和颜音认识这么多年,彼此间很了解彼此,干脆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想了想又说:“把我亲晕了,算是好,还是不好?”
“哇。”那头的颜音相当内敛,整个人已经内心地震了,心想能从小正经的嘴里说出亲晕了,那得是多激烈?!
“所以你的塑料老公的吻技,是好,还是不好?”
孟沅觉得这话就特别有颜音的风格,揣着清楚当糊涂,明知故问,其实那股看姐妹热闹八卦味,一点都不遮掩的。
不过她哪知道好,还是不好?她也是第一次被这样亲。
想起那天他很凶,把她都亲懵了,让她的反应奇奇怪怪,咬破了她的嘴唇,还说她是小猪。
孟沅就有点反骨上来了:“老男人的吻技不好。”
说完,眼前视线撞进双黑色皮鞋,还有截笔直的西装裤腿,禁欲的性感。
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抬眼,正撞上漆黑眼眸,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
坏了,孟沅顿时后悔了,哪有这种刚犯了点反骨,就被当事人撞见的尴尬场面。
下一秒,她佯装冷静地秒挂断。
然后反手给颜音发消息,有工作。
再对视间,男人眉目深邃,一身深色的西装,应该是刚从商务场合回来。
目前岑见桉没听到她刚刚那话的几率,几乎是等同于0。
孟沅还在犹豫,到底能说什么补救一下快要彻底死掉的氛围。
岑见桉当然是听清了。
塑料老公,老男人,吻技差。
孟沅想了又想,最后也只干巴巴吐出句:“岑老板,你回来了?”
反正是特别的没话找话。
岑见桉说:“要出差。”
孟沅问:“出差?”
岑见桉说:“今晚。”
孟沅说:“那您注意身体,路上安全。”
她第一次觉得出差这两个字,听得像是天降甘霖。
岑见桉说:“沅沅。”
“嗯?”
岑见桉说:“过一小时才会出发。”
“哦。”孟沅也发现自己刚刚,好像是有点太急切了。
岑见桉瞥她:“看着巴不得我走?”
孟沅被说中了,嘴上找补:“没有,岑老板,您别冤枉人。”
实在是她刚刚那句话,让她暂时没太办法面对当事人。
说完,她起身:“吃过了吗?要不要煮点清粥,垫肚子?”
岑见桉拉住她的腕:“吃过了,不用忙。”
“哦。”孟沅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讲话,就拉她的腕了,可还是任由他握着。
还是电话响起,岑见桉去接,孟沅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修长指骨在腕间留下来的体温,还没有散掉,有点轻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