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沅听男人叫着小名,低沉又温和的口吻,明明没有命令的意味,却好似让人不自觉去服从。
岑见桉说:“勉强的话,我不会开口。”
这话意味就更分明了,孟沅手指尖不自觉轻揉了下。
岑见桉瞥见,捉过她的腕:“我刚刚问过了你什么?”
问过什么?孟沅回想:“我什么想法?”
不对。
“怕你训我?”
还是不对。
“还用您?”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了。
孟沅说:“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岑见桉反问了句:“什么关系。”
孟沅摸不清他态度,只能重复了遍:“夫妻关系。”
岑见桉说:“说清楚些。”
孟沅微顿了下,不知道现在是该想,她还能怎样说得清楚些,还是该想,他讲话就讲话,为什么要握她的腕。
想了又想,她一个也没想通,抿了下唇说了句:“你是我老公。”
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清楚点。
岑见桉瞥她:“老婆。”
孟沅感觉脑袋有点轻嗡,满脑子都是这句老婆,他其实叫她名字多,孟沅,沅沅,其他时候是太太和妻子。
叫老婆的次数,其实寥寥无几。
岑见桉说:“抬眼,看着我。”
孟沅还在垂眼,腕骨被轻捏了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只能又抬起了眼。
对视中。
岑见桉瞥着她,慢条斯理问:“那么做老公的,陪老婆回一趟老家,还需要多问吗?”
第35章撒娇(有补充):领导,潜规则不好
孟沅完全是哑口无言,这句话,要比前面的两句话,还要更理所应当。
岑见桉说:“沅沅。”
孟沅觉得现在岑见桉除了“嗯?”以外,叫她“沅沅”,也成了她条件反射的话。
“那您愿意去,腿长在您身上,我也拦不住您一点。”
一句话里就三个您,岑见桉起身,口吻随常说:“为着去一趟,陪阿公和阿婆。”
岑见桉走开后,孟沅坐在沙发上,脑海里还在男人刚刚的那句话。
之前还说,不勉强的话,他不会说,转头就是为着去一趟,陪阿公和阿婆了。
听得亲得很,也就这么小段时间,阿公和阿婆嘴上都是他的好,搞得她像外人,他们像一家人了。
岑见桉回房的时候,还是床头上暖白色的壁灯,那半侧薄被里隆起的轮廓和阴影。
这姑娘每回发点小脾气,就是这套。
岑见桉从那半侧上床。
“沅沅。”
叫沅沅,孟沅反正没动。
岑见桉耐着性子说:“没睡,头发丝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