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说:“就在这周。”
岑见桉说:“行,知道了。”
孟沅看着男人神情,惯常的游刃有余,找补了句:“没时间,也没什么关系,到时候我跟阿公阿婆说句,工作上的事情更重要。”
岑见桉问:“你不愿意我去?”
孟沅没想到他这样问:“没有。”
要是岑见桉能陪着去,那是再好不过,她说很多句,打消阿公阿婆的疑虑,都比不上他陪着去一趟,要来得实际。
毕竟在老一辈心里,话说得再漂亮、天花乱坠,都是虚的,陪着去,才是实打实的上心和在意。
“我只是觉得……”
孟沅开了这个口,却一时说不清,要说些什么,说她不愿意麻烦他?还是不想他因为丈夫责任勉强?
对视间,孟沅感受到男人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不动声色的从容。
好似在他面前,她就没什么秘密,什么话没说,却都像是说了个干净。
岑见桉说:“沅沅,过来。”
孟沅都记不清,岑见桉到底有对她说过几次“过来”,只是每一次,她都没多想,就服从似地走过去。
到了跟前,孟沅被握住手腕,往身前带:“我往旁边挪点吧,要坐你大腿上了。”
岑见桉说:“不会。”
等坐下后,确实是没坐到,反应过来说过的话,脸没忍住有点冒烟。
她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岑见桉说:“跟我聊聊。”
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祈使句,给人种温和又强势的上位者感觉。
孟沅听着,总有种被家长叫来谈话教育的感觉。
“您说。”
岑见桉说:“觉得我要训你?”
“不是。”孟沅心里却在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这不就是训人的架势吗。
岑见桉说:“不训你。”
孟沅“嗯”了声。
岑见桉说:“还用您?”
孟沅说:“不用了。”
还说不是训人,怀柔政策的训人,那也是训人的底色。
岑见桉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孟沅说:“夫妻关系。”
岑见桉说:“都是夫妻关系,还怕我训你吗?”
沉默中,岑见桉看她又是这副出神的模样,低沉着声:“沅沅,说话。”
“哦。”岑见桉刚刚那话太过理所应当,孟沅还能怎么说,“我也……”
被不动声色瞥了眼,改口:“好像是不会怕你训我。”
“好像?”
“…没有好像,是不会训我。”
他怎么能这样,说不训人,结果句句都像质问人。
问完了,岑见桉才问:“你什么想法?”
在这道目光下,孟沅终于说了实话:“我只是不想你勉强。”
“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