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眉目难得颇为的无奈。
那边伍姨没忍住,已经笑出了声。
孟沅神情不解。
还是伍姨忍着笑解释:“不是手伤了,怎么一个体温计都拿不住,还非要老婆拿着给量。”
“……?”孟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傻气来,体温计是她拿的,昨晚她就是这样做的,也没想这么多。
被打趣了一句,才又想到,确实是,岑见桉又没伤到手,她怎么就自觉端着体温计给他量三分钟。
伍姨说完走开了,孟沅脸颊没忍住就有点冒烟,话语带了点不自知的埋怨:“岑老板,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岑见桉说:“小朋友。”
孟沅说:“您又要跟我讲什么道理。”
岑见桉说:“这是口腔体温计。”
孟沅说:“我知道。”还真拿她当个三岁小孩了不成?
岑见桉说:“你主动拿体温计,堵住了我的嘴,拿什么提醒你?”
“……?”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好不容易跟颜音约上面,一起吃晚饭。
最近颜音忙得,神龙不见蛇尾,见着面心情倒是很好,看起来一点没有受到新婚的影响。
颜音上次说要跟她当面说的事情,就是她要开自己的工作室了。
孟沅当然是为颜音开心,好友能自此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再好不过了。
聊着,孟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聊到了那晚,略去了很多重点和她的反应。
颜音重复了遍:“没有喝酒,没有做噩梦,没有发烧。”
孟沅说:“对。”
颜音说:“那还有一种可能。”
孟沅问:“什么?”
颜音说:“做春梦咯。”
孟沅想不通,她怎么能用这么甜妹的笑容和语气,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他可是岑见桉。”
“别人嘴里,都是高岭之花的贵公子。”
颜音说:“我觉得你对他有种很莫名其妙的滤镜。”
“他首先是个男人。”
“有你这种肤白貌美大美女躺旁边,要是没点反应,就要去挂号去看男科了。”
“哦,不对,现在还风平浪静。”
颜音眼神很复杂地说:“是要考虑去挂号看男科了。”
“……”孟沅不知道岑见桉,需不需要考虑去看男科,她只知道大庭广众,在公共场合,这种话题就该禁止,万一被人听到,那太社死了。
察觉到颜音又要发表什么虎狼看法。
孟沅先发制人:“来聊聊你和穆总。”
颜音明显顿了下,瞬间无事发生:“来,孟沅沅,我们吃小蛋糕。”
孟沅静静盯着她:“你心里有鬼。”
颜音说:“我有什么鬼啊。”
孟沅说:“你不肯跟我聊穆总。”
颜音说:“我跟他那种塑料关系,要聊才奇怪吧。”
孟沅问:“那现在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