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感觉这会隐隐又头疼了,上前,把她一把拦腰抱在怀里。
孟沅说:“我衣服还没脱完。”
岑见桉喉结微滚了滚:“进浴室再脱。”
到了浴室里。
岑见桉把她先领到了盥洗池。
修长指骨轻掐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点,她私底下不常带妆,总是素净着张脸。
孟沅其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可还是没吭声,只乖乖任由他看。
“刷牙。”岑见桉收手,看着应该是没化妆,所以应该是用不着卸妆那步。
孟沅“嗯”了声,先拿了自己的牙刷,很自觉地塞到了岑见桉手里,然后拿漱口杯,给自己倒漱口水。
岑见桉给她挤完牙膏。
孟沅这才接过牙刷,一点点给自己细致地刷起了牙。
岑见桉站在旁边看着,她这会没那么像小醉鬼了,能自理。
多半是睡前要洗漱干净这件事,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刷完牙,孟沅把牙刷和漱口杯归位,还不忘跟岑见桉解释句:“接下来要洗澡。”
孟沅身上那件雪纺衬衫,已经解开了两三粒的纽扣,隐隐约约透出雪白的皮肤。
没一会,那件衬衫就被完全脱了下来,掉落到了脚边。
她一路脱。
男人就任劳任怨地捡着散乱的衣物。
目光一凝,杏白色蕾丝布料,很轻薄。
修长手指还是捡起。
继而指尖,勾起另一块薄得更可怜的布料,一套的杏白色,保守的纯欲。
随着温热水浇下的声响,浴室内,很快地白色水汽氤氲。
能看清影影绰绰的身影。
岑见桉确认她没滑倒,没多看眼,转身走开。
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修长指骨往上挪,是单手拧松点领结的习惯,微顿。
压了压眉心,他今天没系领结。
岑见桉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到了孟沅出来,她洗完后,身上换了身舒适的睡衣。
孟沅被领着躺回了床,头刚沾到枕头,上下眼皮一黏,几乎是闭眼就睡着了。
岑见桉看她一秒入睡,刚刚洗漱的这件事,已经完全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
第二天,餐桌旁。
孟沅难得睡到了大中午快起来,在吃温着的早餐。
虽然嘴里在吃,可心思全然不在。
好消息是,她醒来发现睡在床上,甚至睡得很好。
坏消息是,她断片了。
也就是说,从她喝醉的那刻起,她就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做过什么了。
过了会,孟沅甚至还先去处理了工作,拖延了会,才慢吞吞地去了书房。
敲门。
听到低沉磁性的嗓音:“进来。”
岑见桉坐在办公桌前,投来目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