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位老人家嘴里的孟沅,小时候活泼好动,撒娇,爱哭,话多,走哪都能找人碎碎念,爱招猫遛狗,喜欢一个人跟小动物说话,还爱教它们英语。
跟现在的孟沅,听起来完全是两个人。
孟沅说:“人长大后是会变的。”
其实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性格是怎么渐渐开始变的,只是从某天开始,外人对她的评价,就变成懂事听话,寡淡无趣。
变成了一个很无聊的大人模样。
想了想,孟沅问了句:“岑老板,那你现在和以前差别大吗?”
岑见桉说:“从一而终。”
孟沅不怎么这么觉得:“没准岑老板在年轻的时候。”
岑见桉口吻淡淡:“年轻时候?”
孟沅微顿了下,改了措辞:“是您还在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年纪。”
岑见桉说:“继续。”
孟沅听了这两个字,嗓音裹着股低沉和磁性,很有集团大老板的矜贵派头,莫名就让她有种身处在会议室里的感觉。
孟沅故意说得严重:“没准是染着白毛,手臂上纹身,飙车,很不好惹。”
其实她也想象不到岑见桉这样的一面,不过要是真是他,感觉有一种反差的带感。
岑见桉淡瞥了眼说:“喜欢这样的?”
“……?”孟沅说,“我没有。”
岑见桉说:“尊重喜好。”
“小朋友,既然结婚了,收收心。”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孟沅说:“岑老板,我没有。”
岑见桉说:“嗯,就算没有。”
就是没有,哪里是就算没有?
孟沅现在是真怀疑起岑见桉年轻时候,肯定不是现在这副斯文正经的模样。
过了会,岑见桉说:“侧躺着玩手机,容易影响视力。”
孟沅说:“没玩。”
“在看男模,点个我的理想型。”
她又说了遍:“白毛,花臂,爱飙车,还不好惹。”
岑见桉听了,这姑娘赌气上了,有点两位老人家口里那个“小孟沅”的感觉了。
“还没点好?”
孟沅其实压根就打算没点。
岑见桉说:“需要我给你资金支持?”
资金支持?孟沅这辈子都不会想到,有朝一天,竟然还有能跟她的丈夫,在同一张床上,聊着让她点男模的事情。
在沉默中。
孟沅犹豫几秒:“岑老板…这样是不是有点绿啊。”
岑见桉说:“要担心,也是我担心。”
孟沅看到男人唇角微勾了点的笑,冷情的人偶尔笑那么下,很有反差,有点蛊。
“岑老板。”
“嗯?”
“你每次嗯?的时候。”孟沅学了点他的语气,发现完全不像,“就特别不正经。”
岑见桉说:“家里有了个小正经。”
在男人嘴里的这个小正经,人选好像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