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板,你想试试吗?”
岑见桉看了眼图片:“嗯,买吧。”
孟沅犹豫说:“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岑见桉说:“我替你试。”
孟沅说:“你确定?”
岑见桉说:“都这样暗示,让我来当这个实验白鼠了,哪能不让你称心?”
孟沅人都被冤枉了,再说也什么没用,干脆在手机订了自取,一个经典款,一个芝士爆浆火山岩。
没过会,车在街道边停下,孟沅下了车,回来的时候,带上了食物袋。
孟沅把岑见桉那份递了过去。
跟刚刚是如出一辙的盯人期待,岑见桉很给面子,尝了口,微拧了点眉头:“下次别点了。”
孟沅没忍住,唇角微弯了点弧度:“岑老板,你刚刚的表情,好像莫名就被食物打了一下,有点可爱。”
岑见桉压了点眉心,只随着她。
心下几分无奈又荒唐,可爱这种跟他无关的词,还是谁头一遭被她用在了自己身上。
到家,吃完饭后,孟沅跟阿公阿婆只聊了一小会,就赶她去忙自己的事情。
两位老人家,其实是不怎么懂她工作上的事情,可却能通过察觉到外孙女情绪,猜到应该是有什么工作上的重要事情。
孟沅被阿公和阿婆赶走了,第一时间去洗漱,这次集团总部的星选计划,她知道机会很难得。
正像边雅提醒她所说的,要珍惜来之不易的这种机会,熬夜啃资料的这件事,肯定是逃不了的。
孟沅这边在啃资料,不知道到底过了有多久,突然有点口渴,偏头,发现岑见桉一直就没回来。
有可能是临时工作安排,她其实现在还挺习惯岑见桉的工作狂特质的。
孟沅倒了小半杯水,喝完,想起冰箱里还有牛奶,于是温了两杯。
走到门前的时候,隔着门缝,孟沅发现房间里不止有孟将和聂美勤。
没想到的是,岑见桉竟然也坐在里面。
聂美勤说:“沅沅小时候,还挺活泼好动的,有一次出去打雪仗,头一天打输了,回来悄悄哭,第二天特别可怜,两只眼睛都哭得像是小核桃。”
“心里特别不甘心,吃饭完,就挨个找人去继续打雪仗了,输一次回来哭一次,最后终于在雪化的前一天,终于打赢了。”
孟沅在门外听得又温情又羞耻,就这种小时候黑历史,还被长辈说给岑见桉听。
她脸皮向来薄,南方其实雪不多,她当小孩时,就跟众多南方孩子一样,每年都盼望下雪,看着雪就兴奋。
在门外,孟沅看着一直说她小时候事情的阿婆,帮腔和补充的阿公,还有侧脸矜淡的男人,深邃眉目被暖白色灯光映亮。
孟沅突然就不打算进门了,只这一刻的温情,太过符合她对一个家的感受。
只当没看到,转身拿着两瓶温牛奶走。
到了临睡前,岑见桉才回来。
孟沅刚刚才躺下,她明早有工作安排,要很早起来。
“害羞了?”
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好几秒后,孟沅转身,手指微拉下了点蹭到下巴上的被子。
“害羞什么?”
岑见桉说:“都到了门口,怎么不进来?”
孟沅微顿了下,当时没有人看过来,她还以为没被发现来着。
尤其是岑见桉,还是侧对着她的角度,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能不动声色地察觉到了她。
“您就不能当做不知道吗?”
岑见桉说:“你跟小时候差别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