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几秒,孟沅嘟哝了声:“岑老板,您就当什么都没听到,行吗。”
怎么她一碰到岑见桉,就容易社死。
这姑娘都快抬不起头了,耳尖红红的,岑见桉说:“行。”
这时候,孟沅就感觉到岑见桉这种纵容人性子的好处了,像哄个小孩。
两只杯子被洗干净,孟沅放好,归位,才抬眼:“走吗?”
岑见桉说:“走,不回去,怎么过夫妻生活。”
“……?”孟沅说,“您刚刚说的是行。”
岑见桉说:“还挺好骗。”
一直到房间里顶灯关了,只剩下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淡淡的暖白色光晕。
刚刚转身就走的姑娘,躺上闭眼,都还不愿意再搭理人了。
只是没过会,后脑勺微动了下,孟沅转身过来:“您还不睡?”
又说:“忘了,您要过夫妻生活。”
岑见桉瞥了她眼,清淡外表下,是很不愿服输的孩子气,下巴尖微蹭到在被沿。
“想过?”
孟沅被不动声色地淡瞥了眼,感觉到自己的那点幼稚,明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可还是在瞬间就皮实了。
好像很难在他面前不学乖。
只给自己找补了句:“岑老板,睡在一张床上也算。”
岑见桉说:“小朋友,闭眼睡觉。”
第二天不上班,孟沅难得把手机的闹钟们都停了,然后不出意料,睡过了头。
等醒来的时候,孟沅有点睡得不知天地为方物,完全不知道几点了。
看了眼时间,竟然都快十点半了,她这一觉真是睡得太久了。
再看了眼旁边,岑见桉睡得那半侧,果然是空了。
从搬来同房睡后,孟沅就没见过他有睡过任何的懒觉,很自律的一个人。
洗漱完,孟沅自觉去拿温着的早餐,只剩一份了。
吃完,孟沅走了一小会消食。
隔着好些步,一眼看去,聂美勤、孟将和伍姨坐在一起,都在落地窗前晒太阳,边聊天,边勾着毛线玫瑰花。
很其乐融融的模样,阿公和阿婆,比起刚来那时不自在,有点坐立不安,想主动干活,想做些什么的模样,现在已经变得放松了许多。
孟沅搬了个椅子,坐过去:“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孟将:“在聊你和小岑。”
聂美勤也说:“昨晚沅沅害羞得不行。”
伍姨忍了半天,也没忍住笑了。
孟沅没想到睡一觉起来,还能被打趣昨晚的事情。
再回,还指不定要怎么被打趣。
于是很虚心地求学:“这个玫瑰花是怎么织的?很漂亮。”
聂美勤说:“来试试,伍姨在教我们。”
孟沅也被分了个毛线球和针,她选了蓝色的。
好不容易在周末,还不用加班,孟沅什么也没安排,就打算好好陪两位老人家。
下午的时候,趁着岑见桉在场,聂美勤和孟将说了想要回安城的打算。
孟沅听到的时候,其实舍不得,但是还是能理解两位老人家的心理。
想了想,她还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只说起:“回去也行,阿公阿婆,那你们保证,如果有什么事,不能瞒着一点,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