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落。
孟沅微抬了点眼:“你给我的那颗糖,我没有给别人。”
“也没有扔掉。”
她这会又乖又诚实,岑见桉说:“知道了,小朋友。”
“起来,回家。”
直到到家,浴室内热水浇灌下来,孟沅才后知后觉地彻底清醒。
脸颊瞬间都要烧起来。
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手指还拉住岑见桉的袖口,很认真地解释了遍,怪肉麻的。
洗完澡,孟沅温好两杯牛奶,给聂美勤和孟将送了过去。
两位老人家正排排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看部谍战影片,看到外孙女来了,才依依不舍地挪开了目光。
聂美勤主动接过,把另一杯递给孟将。
聊了一小会,聂美勤说:“沅沅,早点回去休息。”
孟将也说:“年轻人还是要多休息,白天压力那么大,就该多睡。”
孟沅说:“电影有这么好看?我才刚来,就催我走。”
聂美勤说:“没有呀,不能耽误你和小岑的夫妻生活。”
孟将说:“等着哪天看沅沅的小孩。”
“……?”孟沅心想这些,都是能当面这么说的吗?
对视中。
聂美勤说:“老头子,你下次别说得这么直接,沅沅都害羞了。”
孟将说:“我说得比你委婉。”
聂美勤说:“沅沅,你来说,谁委婉。”
孟将说:“正好,让沅沅评理,看到底是谁占理。”
孟沅一个都不想评理,只觉得哪个都不占理。
突然发现她在家里的地位,还挺堪忧的,岑见桉打趣她,伍姨打趣她,现在阿公和阿婆也学坏了,天天打趣她和岑见桉。
聂美勤和孟将拌嘴,没等到外孙女的评理,反而看到她起身。
孟将问:“就回去?”
聂美勤也问:“沅沅,不再待会了?”
孟沅取了两个空杯子:“不待了。”
“回去跟老公过夫妻生活。”
话音刚落,聂美勤和孟将都在憋笑。
孟将“咳、咳”了两声。
聂美勤朝她使了使眼色。
孟沅顿时心里大感不妙,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的男人,暖白色灯光映亮的眉目深邃,宽肩窄腰,修长指骨轻叩了下门板。
看尤其是来的目光,不动声色,却颇为耐人寻味。
十分钟后,孟沅站在岛台厨房,垂眸,洗那两只盛过牛奶的杯子。
“过夫妻生活?”
身旁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孟沅手指顿住,没答这话,装没听到。
岑见桉又问:“你还有第二个老公?”
孟沅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