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不撒手:“不听,你赶我走。”
这样下去,能跟他闹一晚上,小姑娘病刚好,还在喝中药调理,不盖好被子睡觉,又要着凉病倒。
岑见桉说:“别闷气,抬手。”
孟沅难得听了话,刚伸手,就被修长指骨把被子盖好在了身上,又任劳任怨,给她掖好了被角。
“老公。”小姑娘语气还在撒娇。
岑见桉喉结微滚,伸手揽过她,似是无可奈何到了极点:“乖点,抱你睡。”
听到会被抱着的姑娘,总算安生会,很自觉地寻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过了会,怀里突然传来闷闷的嗓音,听着特委屈:“岑见桉,因为要跟你睡一起,我损失了太多。”
岑见桉垂眸,知道她又要不老实了。
果然,孟沅仰头,呼吸扑到下巴。
“所以你要赔偿我。”她都没有大熊可以抱着睡了。
岑见桉压了点眉心,修长指骨握住她:“别闹。”
孟沅又凑近了一点点:“岑见桉,如果我叫老公,你会唱歌,哄我睡觉吗。”
岑见桉瞥着她,平常在外清冷温淡,这会格外撒娇的缠人劲。
孟沅主动问:“你怎么不说话?”
岑见桉脾气都折没了,让步,嗓音裹了点不容觉察的无奈纵容:“想听什么?”
“老公,你好乖呀。”她语气尾稍说不清的开心,夸人的话,像撒娇。
岑见桉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人夸乖,还是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小姑娘,一时间不知是无奈多点,还是荒唐多点。
孟沅点歌:“富士山上,你会吗。”
他太冷情,这首歌名过于适合他。
岑见桉确实是会粤语,薄唇微启。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男人嗓音低沉,粤语发音很多情迷人,像是在耳边,低着声,用着鼻音在讲情话。
孟沅又问:“那你会叫我bb吗。”
岑见桉听出小姑娘话里的期待:“bb,听话,睡觉。”
孟沅感觉耳朵吃得太好了,被顺着、满足要求的感觉,就像是冰淇淋红茶的那团云朵奶油顶。
“岑见桉,你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又磁性,如果你愿意帮我录一遍商务词汇大全。”
岑见桉听着她说了一半,没往下说。
哄睡不够,又提了新要求,偏偏她这个大半夜不让人睡觉的小醉鬼,乖得过分,也闹得过分。
孟沅说完,等了好多秒,都没等到想要的答案,又主动问:“你觉得怎么样?”
岑见桉问:“不录,你就打算不睡?”
孟沅说:“我想听你的回答。”
喝醉了,都会给人下套,岑见桉说:“你想听我什么回答。”
孟沅说:“我想听,你就会说吗?”
岑见桉说:“酌情考虑。”
孟沅说:“好小气。”
“你应该说,求你让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