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我的衣服卡住了。”
岑见桉说:“给我看眼。”
孟沅听到这话,侧过了身,雪纺衬衫解开了上面好几粒纽扣。
露出了显目的杏白蕾丝边,包裹不住的圆弧,雪白,像蓬松的奶油。
岑见桉目光一凝,挪开,嗓音带了点沉:“孟沅。”
“……嗯?”
“你快看看,怎么卡住了。”
跟小醉鬼说不清楚,修长指骨伸过去,给她解开了剩下的两颗纽扣。
雪纺彻底没了束缚,散开,被这姑娘脱下来,掉到了脚边。
岑见桉说:“去洗澡。”
随后手指微按了下鼻根,躬身,捡起这件雪纺衬衫,归位到了换洗衣篓里。
终于洗完澡后,孟沅明显能看得出来是困了,躺着很乖点睡姿,上下眼皮都快黏到一起,都没闭眼。
这会,后知后觉盯人说:“你刚刚是不是看光我了……”
“岑见桉。”
岑见桉淡瞥了眼:“叫我什么?”
孟沅微抿了下唇,闭眼:“岑老板,晚安。”
岑见桉又微按了下鼻根。
家里这个小醉鬼,怎么能做到又乖,又闹的,又能折磨人的。
……
凌晨时分,岑见桉再度醒来,压了压浓黑的眉头。
手臂被紧紧地抱住,就连鼻腔里都萦绕那股淡淡的玉兰清香。
岑见桉这次又被小醉鬼弄醒,心里已经没太大的意外了,毕竟有过前车之鉴。
微微热热的呼吸,扫过男人下巴。
她睡觉不安分,又抢了他的被子。
还主动抱他。
第22章听话:买来哄老婆,你听话点
床头柜小夜灯,散发圈柔和的光晕。
岑见桉稍稍垂眸,离得很近的头,靠在了他的肩头。
乌黑的眼睫垂落,紧紧抱着他的手臂,睡得乖、恬静,还很轻地用侧脸,下意识轻蹭了蹭,那股淡淡的酒气,和玉兰的清香,混在一起不突兀,很香甜的味道。
她自己的被子,每次被踢到脚边。
滚过来,抢他的被子。
还迷迷糊糊嘟哝:“…干嘛抢我被子。”
岑见桉压了点眉心:“盖好被子,回去睡。”
小醉鬼反骨犯了:“岑见桉,我不要。”
岑见桉说:“叫我什么。”
孟沅困腔很浓重:“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我不说,岑见桉,你就是有daddy瘾。”
“不承认,假正经,好装模作样。”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完了?”
“嗯……暂时说完了。”孟沅抱住手臂,脸颊又轻蹭了蹭,“等我再想到新词。”
岑见桉说:“松手,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