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压根就没看进去几个字。
听到身侧的动静,意识到男人现在跟她在同一张床。
沉默了会,孟沅手指微捏住书的边角。
察觉到男人落到侧脸的目光,孟沅很突然地,有口气,没忍住高高地悬起。
岑见桉问:“怕我?”
孟沅偏头说:“不是怕。”
她只是一时间不太能适应。
岑见桉说:“不用担心,我没有婚内强迫人的打算。”
孟沅微顿,觉得他应该是误会了:“你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岑见桉说:“所以不用在枕头底下,塞防狼喷雾。”
“……?”孟沅说,“我没塞。”
漆黑眼眸淡瞥了眼。
孟沅稍微理解了那意思。
他没信。
顿了顿,孟沅说:“枕头底下,真没有塞防狼喷雾。
“那瓶,也不是用来防你的。”
又说了句:“如果真防你,也不会答应搬到一起了。”
岑见桉说:“防我,和搬到一起,好像并不冲突。”
孟沅被噎了下:“您这是强词夺理。”
岑见桉没再说什么。
她刺人时,爱用您,上次也是这样,话听着很清淡客气,暗藏着机锋。
没人说话,房间里就陷入沉默。
“那条。”岑见桉眉头微压了瞬,喉咙微滚了下,淡声说,“睡裙。”
“你想穿,随意。”
孟沅看男人明显微顿了下,像是在思索那块看着就不正经、薄得可怜的布料,究竟该怎么形容。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偶尔想换个风格,发现不合适。”
其实是一点都不想穿。
总不能说是她的好朋友,给她送的新婚礼物,说是专门诱捕他这个老男人。
这话她说不出来。
也想象不到岑见桉听到的神情。
那也太社死了。
虽然她已经,也跟社死没什么两样了。
岑见桉看到这姑娘神情镇定冷静,耳垂却泛了点薄红。
只是说:“随你考虑。”
又沉默了会,孟沅问:“睡觉吗?”
今晚的话题,不能再在那条设计大胆的睡裙上,多待一秒了。
岑见桉说:“太太。”
“嗯?”孟沅对这个称呼还有点陌生。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说:“现在九点。”
才九点,孟沅说:“我以为您需要作息规律健康。”